的拦截而漏了几分失望,他不耐烦地瞅着徐无归,大有“你又是从哪儿冒出来的?”意思。
徐无归道:“那个,我刚才其实已经报警了。”
意料之外,但本该是常识的结果。
卫北雁错愕抬头看他,二人对面,谢勇、赵其都面露惊讶。
徐无归心道:不是,你们一群天天好吃好喝的人,怎么搞得比我这个习惯用枪用炮的还没常识?
“谁让你报警的?”谢勇皱眉,差点端不住他的儒雅。
“那……他们就是再坏,也该由法律去制裁。况且那红衣女人没找到,他们是同伙,留着他们也是一条线索不是?”徐无归一脸无辜,扮猪吃老虎,“你们这叫私刑,违法的。”
卫北雁:“……”
卫北雁丢了球杆,抱起手臂看向对面。他现在不着急了,着急的得换成另外的人。
谢勇又看了眼时间,果不其然不愿再耽搁,转身下楼,话是对卫北雁说的:“警察来了你知道该怎么说。把人藏好了,别惹出麻烦。”
徐无归在后头道:“哎?这就走了?怎么留他一个孩子处理这种事?”
卫北雁:“??”
若是没听错,正下楼的谢勇竟是难得恼火地啧了声。
可方才是他自己说周扬是孩子,那差不多年岁的卫北雁当然也还是个孩子。这叫公平。
赵其虚弱咳嗽,跛脚却走得比谢勇还快,像是生怕跟警察撞个面对面。周武仍沉浸在网络里,慢慢跟在后头,周扬恶狠狠瞪了徐无归一眼,手里比了个世界通用骂人手势,双手插兜走在最后。
二楼很快重新恢复安静,只余厕所里时不时传来低低呻吟。
卫北雁瞥徐无归:“你真报警了?”
“啊。不然呢?”
“没瞧见你拿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