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然算不得人证,就这么成了孤儿,派不上用场还有可能被有心之人灭口,那群雇佣兵里一个叫‘艾斯’的,就带着我离开了挞桑。”
卫北雁这一刻实在是不知该说什么了。
徐无归:“那帮屠村的家伙,人人都有那样一个刺青。我找了他们许多年了。”
卫北雁顿时想歪:“所以你是……一直在追踪仇家?追踪到了这里?”
徐无归心道,算对一半吧。
他其实也没有特意去寻仇,毕竟那时候一来年纪小,二来也没那个能力去寻什么仇。他被艾斯捡走后,艾斯就成了他的师父,但这师父也没活多久,短短半年后就死在了一场任务里。除了他伤心茫然,艾斯的队友们都司空见惯、习以为常。
雇佣兵是把脑袋栓在裤腰带上过活的,钱拿得越多,风险也就越大。雇佣兵里没几个正常人,在极端生死存亡下熬过来的人们,要么疯狂,要么就是极其的麻木不仁。
艾斯的死让好不容易有人收留的徐无归再次成了“孤儿”,好在他适应力极强,已经学会了如何在雇佣兵的世界里求生。
此后艾斯的队伍走到哪儿他就跟到哪儿,没人愿意带他,他却似狗皮膏药般黏住队伍不放,住地窖、住战区、住下水道、住刚被轰炸过的残垣断壁里。
他似一只生存力极强的老鼠,四处乱窜以苟活。某些战区里有志愿者组织,每日能领到定量的食物,儿童还能住在不大的帐篷里,那就算得上是奢侈生活了。
在这样自顾不暇的时期,他不可能还执拗地去寻什么仇——能活下来就不错了。
他艰难长大,一开始瘦弱如猴,看着营养不良,风一吹就要夭折般。后来正式加入了雇佣兵组织,能赚钱了能吃上好的了,个头就开始猛窜。参与任务几年后,他才开始慢慢搜集当年的线索,可惜时间久远,很难再寻到踪迹。
卫北鹤也是知道这件事的,他也有帮忙四处探听,可惜同样一无所获。
却没料到命运的转盘将指针轻轻一斜,竟是令他在这里找到了一截尾巴。
徐无归道:“那刺青背后的罪魁祸首对我而言十分重要,所以我想请你告诉我——那两人是谁的人?裘恕是什么人?跟谢勇又是什么关系?”
卫北雁需要确定一些事:“你要找刺青背后的人报仇是吗?如果对方和勇哥认识,或者跟勇哥有什么关系,你会迁怒勇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