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你跟杨老板很熟?”
“……很熟。”
“那他……?”
卫北雁知道对方想问什么,许久才低声道:“杨老头的儿子,我们叫他大杨。他是不学无术,从小被杨老头夫妻俩惯坏了,娶妻生子后也不改本性,没有正当工作,也不愿给家里帮忙,成日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张口就管杨老头夫妻要钱。他自己的孩子他也是不管的。”
原本是很寻常的家长里短、一地鸡毛,糟心是糟心了些,但谁家日子能是顺风顺水的呢?
“怪就怪在大杨突然开始赌。”卫北雁吁了口气,“我也是知道大杨的,人是混了些,脾气不好,但从不乱赌。”
徐无归道:“就像几年前,你第一次跟着金总去催债的那户老板一样,是吗?”
卫北雁一顿。
“好好地做着生意,突然就被朋友设计了,欠了赌债。”徐无归道,“你觉得太像了是吗?你认为不是巧合?”
当年卫北雁暗自调查,可终因资历太浅、年纪太轻,没能查出什么东西。此次大杨这事……据他所知大杨没有嗜赌的习惯,不过是好吃懒做了些,可突然就欠了赌债,说辞和几年前几乎一样,俱是被人算计了。
“大杨平日结交的就是狐朋狗友,被算计了也没人意外。”卫北雁道,“他这事,比之当年更不好查。”
“算计他的朋友呢?”
“人间蒸发。”卫北雁嗤道,“活见人死见尸,可硬是找不着这人了。你能说这事正常吗?”
“总归杨老板一家离开了南县,事已有定论。”徐无归摸出烟来,“你再怎么怀疑也没意义了。”
卫北雁多机警一人,立即听出了徐无归的话外之音:“你想让我抓住现有的机会,摆脱谢勇?”
“是。”徐无归干脆点头,“我不会放弃劝说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