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徐无归:“明知道你有危险,我能装作看不见?我可是你擅于多管闲事的好邻居。明年颁发好市民奖时记得提我一嘴。”
卫北雁:“……”
徐无归叼着烟,手肘随意搭在膝盖上,双眼直视卫北雁。他微微抬起下巴,袅袅烟雾模糊了他的神情:“谢勇和赵其合作的生意不简单,就算没有证据,大概也能猜到涉及什么方面。别告诉我你没想过,我不信。”
卫北雁看着徐无归扬起脸时,颈侧拉出有力的线条,肩宽厚背,臂膀肌肉鼓起,浑身散发着强势性感的荷尔蒙。
他没回答,低头喝酒。
“你让我别给你找借口,好,那你也别拿旁人给你自己做借口。”徐无归探过身体,酒气拂过年轻男人额前发丝,轻声道,“古镇这些人也好,绿毛也好,那群小弟也好——你要走,随时可以走,你没有任何义务背负他们的命运。你只是害怕。”
卫北雁喝酒的手一顿,腮帮收紧。
“你只是不知道一个人该怎么办。你依靠父亲哥哥,依靠母亲,依靠谢勇。你只是害怕重新变回一个人,你在自欺欺人。”
卫北雁猛地抬头,酒杯被他重重放下,可还没等反驳,又听徐无归信誓旦旦道:“不用怕,你现在有我了。”
于是舌尖的驳斥囫囵滚回了喉咙里,卫北雁心口一紧又一松,竟不知如何反应,怔怔看着对方。
徐无归笑起来,拿酒杯的手往前一探,酒杯轻轻挨上卫北雁额头,冰凉。
“不知道该怎么办时就找我。我会一直陪着你。”他一口饮尽杯中酒,不羁又洒脱,好似世间没有什么能束缚住他,快意道,“你不想留在这里了也可以,我带你走。天涯海角,你想去哪儿咱们就去哪儿。人生苦短,别折磨自己。”
卫北雁觉得自己大概是喝多了,脸烫起来,耳朵烫起来,眼皮烫起来。一颗心也跳得越来越快,太阳穴一下一下规律地鼓胀。
他张了张口,视线忽然一飘,落在徐无归背后,瞳孔骤缩。
徐无归反应不可谓不快,他在发现卫北雁表情有异的同时就已经往一侧躲开,连头也没回,还顺便踹翻了桌子,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