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还不如回学校去。”
“去车站要这么久?”
“顺便做点别的。”
“不能告诉我?”
卫北雁跟着他出门,从口袋里翻了袋薯片撕开,一边吃一边道:“等事成了再告诉你。”
“为什么?你知道我可以帮到你。”
“我心里也还没谱呢,等有把握了再说也不迟。你就这么想被卷进来?”
当然是不想的,甚至还想扛着你直接搬家走人。
但这话是不能说的。
单元楼里很静,逼仄的楼道让徐无归身上的酒气愈浓。他拆了冰淇淋包装袋,甜腻的牛奶香混合酒味,偶尔能听到从哪家传来的电视声。
卫北雁盯着他手里晃来晃去的购物袋:“他们没给你惹事吧?”
“能惹什么事?倒是听说了不少你的事情。你这是做大哥吗?你这是当爹又当娘。”
“哪有那么夸张?”
“不夸张吗?人表姑的儿子被揍了跟你有什么关系?还有那谁,年纪最小酒品最差的那个,学什么职业念哪个技校都是你帮忙联系,出来还帮忙找工作,连女朋友都包介绍?这世上还有你这样的大善人呢?你待这儿是屈才了知道吗?你就该去我们那儿,去战地做志愿者。”
卫北雁:“。”
卫北雁在一片黑暗里看着对方晃来晃去的后脑勺,徐无归的语气带着埋怨,还有一股子说不出的亲昵。明明是指责,卫北雁却听出了心疼和无奈,好像自己的这些付出全成了对方的无所作为和无能为力。真是奇了怪了。
两人到了501门前,门内的热闹隔着防盗门都能听到——简直要翻了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