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北雁看着那道老旧生锈的门,低声解释:“力所能及的事,能帮就帮。你就当我是给我自己积德。”
徐无归叼着冰淇淋看他。
“我平日做什么好事了吗?”卫北雁自嘲,“帮谢勇做得那些,我说得出口吗?我不觉得自己是什么好人,你也别给我扣这些帽子。说出来都是笑话。”
徐无归还能如何说呢?总不能指着对方鼻子骂人傻,骂人天真。卫北雁若是真不知情也就罢了,可卫北雁的难处正在于他什么都知道。
知道,却下不了决断,遮住眼睛捂住耳朵是目前最安全的办法。
卫北雁呼了口气:“开门吧,愣着干嘛?不是要给我煮面?”
*
北哥来了,瘦猴们更兴奋了,连喝晕了躺在地上的都爬起来给卫北雁磕了三个响头。
徐无归一脸惨不忍睹,卫北雁笑着将人拉起来,接过其他瘦猴递来的酒,一口闷了。
徐无归看着年轻男人被递烟劝酒,一副游刃有余习以为常的样子——他随意搭着旁人的肩,一手夹烟,衬衫被人挤得皱了,领口翘起来一点露出大片肌肤,笑起来时眼底透着几分懒散,好似什么都不会往心里去。短短时间内,他就从走在楼道里安静地、无可奈何的模样成了人群的中心,仿佛他生来便是这样过日子的。
徐无归完全想象不出他考全县第一时的模样。想到对方说的那些话,他心里满是复杂,但现在想什么都没意义了,最重要的是向前看。卫北雁不能向前看往前走,那自己就拽着他走、扛着他走。
没什么大不了的,当哥哥的不就得这样吗?
就好像卫北雁作为“北哥”时对其他小弟做得那样。
徐无归几口将冰淇淋吃完,满嘴冰凉,他挽起袖子,进厨房去烧水下面,没一会儿就听客厅里传来瘦猴们吠叫的欢呼声,他探头往外看,卫北雁正同一瘦猴掰手腕,输了的喝酒。
年轻男人白皙的面庞因用力而泛红,红晕一路蔓延到耳后,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劲瘦有力的小臂——一个大男人,怎么就能白成这样?还是在南县这种很容易被晒黑的地方?
徐无归看着那截小臂:青筋根根暴起,手背上脉络清晰,同对面男人的麦色肤色形成鲜明对比。他同那人的手紧紧相握,每寸皮肤好似都要黏在一起,旁人激烈的加油声、酒精味催动空气里的荷尔蒙,徐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