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的自己,没有平行空间,也没有可以更改的过去。事实是,他自己选择了所有的路,走到了现在。
“你刚才看见金永超了吗?”徐无归突然问。
卫北雁下意识伸手试了下徐无归额头的温度,汗津津的透着冰凉:“看见了。”
“他跟姓周的关系不错?”
卫北雁:“一般。他主管顺南传媒,台球馆是我和勇哥负责,他不怎么过来。”
“是看你不顺眼吧?”徐无归道,“你的地盘,他自然不想来。”
“我也不喜欢去他那儿。”
徐无归试探道:“你在他那儿有见过什么奇怪的事吗?”
“你指什么?”卫北雁又拿了张纸巾给他擦,“从顺南传媒开业到现在,多少年了,我去过的次数大概统共不超过一只手。”
徐无归不知该是什么心情,又庆幸又觉得后续可能更麻烦了:“听说你以前跟他干过架?”
“很早以前的事了,那时候勇哥开始信任我,分给我不少业务,他心里不爽很正常。”
“绿毛说你在医院住了一个月?”
“脚背骨折。其实还好,在家里也能休养,但勇哥给我交了一个月的住院费,那当然得住了。”
徐无归哼了声:“你倒是会替他着想。”
卫北雁侧头打量他:“看来你是好多了。不提金牙了,阿南的事想我怎么谢你?”
“……我就去了个古镇,还因为那个女人一顿饭都没能吃完。”徐无归想了想,“不说你们这儿还有什么温泉之类的吗?你都带我去看看啊。”
卫北雁顿时学他说话:“你倒是会替我花钱。”
“啧,我给钱,行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