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感的处境里。
好在药是随身带的,卫北雁很快摸到了药,大声问他:“几颗?药吃几颗?”
他一边喊一边看药瓶,竟全是英文,专业词汇太多他看不明白。
徐无归只是摇头,好似恐惧着什么,大颗大颗的冷汗从他额角滚落,他拳头捏得死紧,手背绷起青筋,眼瞳像是要涣散了般。
严志诚吓得不行:“我我我我打120吧?!”
徐无归却又忽然抖着手将药瓶抢了过去,倒出一把,看也不看囫囵吞了。
严志诚惨叫:“不是?你吃药还是吃糖啊?药能这么吃的吗?”
卫北雁焦灼道:“你闭嘴!徐无归?徐无归?!听得见我说话吗?”
其他瘦猴们也围了过来,第一次看见全是英文的药瓶,叽叽喳喳地诧异:“这什么药啊?徐哥你别吓我们啊?低血糖吗这是?我奶低血糖的时候也这样。”
“也许是高血压?别脑梗了吧?”
“我看着严重,这嘴唇都发白了,心脏病吧?”
“发紫才是心脏病呢!我看过一些急救视频,应该要先通风透气。”
一群人吵得卫北雁脑壳嗡嗡的,此刻终于理解徐无归为何总称这群人为“瘦猴”。这时候徐无归的面色缓和了一些,喘着气,微微闭起眼来,他赶人:“拿着你们的东西下楼,暂时别让人上来。”
“要去医院不?我去开车?”
“先不用。”卫北雁蹙眉,“阿诚你帮忙看着点他们,别让其他人上来,我带他去休息。”
“好。”严志诚一脚一个,踹着人往楼梯去,“走走走,有你们什么事了?只会添乱!”
“我把车停门口去,要去医院马上能走。”有瘦猴喊道。
终于安静了,徐无归被卫北雁扶着坐到吧台后,药效还没完全起来,他整个太阳穴发疼,浑身无意识紧绷,牙关紧咬,眉头紧皱。看上去仿佛在跟身体里的什么东西厮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