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成这样,以后干脆也别出来上学了,在你这块骚肉上穿根链子,就拴在家里,撅着你两口淌水的逼夜夜挨操。”
褚楚猛地弓起身子呻吟一声,强烈的快感从涨满的肉道里传来,龟头上的肉棱将他所有理智都刮酥了,小阴蒂酸麻涨痒,不自觉挺着腰往男人手里送,明显被拧得了趣。
恍惚间臀眼处也传来胀痛,粗硬的巨物试探着磨了磨,确保肛口的湿滑松软后往前狠狠一捣,奸开肿穴强硬粗鲁地破了这口处穴的嫩苞。
“这可不是个爱学习的。”
闻斯年被紧涩的小屁眼夹得动弹不得,肉棒进去小半截,紧致温滑得媚肉将他全部欲火都勾了起来,手臂上绷出青筋,几乎要控制不住往里不管不顾地蛮干。
果然,褚楚听见闻越临的话之后,眸色微微亮了亮,他强撑着分出一丝心神,期期艾艾地软声问:“啊……呜、真的可以不上学吗?”
没有人回答他,肥逼里的水不停往外漫,粗涨的紫红鸡巴在两片湿漉漉的阴唇里进进出出,汁水四溅飞射在空气里,嫩红肉花被凶悍的力度捣弄成泥,绵软湿热的肉道被无情捅开,蒂珠圆润润泛着光,被掐玩在指腹间涨大了不止一圈。
“好舒服……骚阴蒂好爽……哥哥好厉害……唔啊……”
闻斯年揉上紧紧绷住的屁眼口,呼吸越来越急促,声音嘶哑沉郁:“放松,怎么拓完了还这么紧。”
红肿的肛口被摩擦出汁,正饥渴的蠕动,褚楚无声地张开唇瓣剧烈颤抖着,开苞的痛楚有短暂一瞬高过快感,两条白腿大大敞开,连小腿肌肉都绷紧了。
“好涨……唔啊……要撑坏了……不要操了、呜呜!“
褚楚胡乱踢着腿,腰腹抽搐着,娇嫩穴肉几乎被撑到透明,口中难以自抑地溢出一声声哭腔泣吟。
“乖乖,松开点。”闻斯年喉结上下动了动,额角浮了一层细汗,指尖蘸了一圈儿湿漉漉的逼水,轻揉着紧缩的屁眼,淫液渡进去些,肉棒对准甬道内紧缩的腔穴轻轻插捣。
俯身衔住柔软的耳垂轻轻含了含,热气喷进耳道里,褚楚呻吟了一声,腰臀轻摆,身体被吹的酥下来,肠穴附近终于松泛了些许。
坚硬龟头找准机会狠狠一下捣进肠道里,将青涩紧闭的嫩洞无情撑开,两根肉棒隔着一层薄薄肉膜,刹那间较起劲来,挤压着触碰穴里的嫩肉。
“唔啊——!”
堆叠的肠壁被抻平,褚楚被插得呜呜流泪,两口穴都颤抖着收紧,眼角湿红,睫毛被湿成一缕一缕的,“轻点、哥哥轻点……呜……要坏了……吃不下的……慢点操好不好……呃啊……好撑……太大了……啊……”
快感瞬间上涌,刚刚还说好话哄他放松,现在操进去就放肆起来,疯狂颠动着几乎要将破苞的嫩穴插烂,当成鸡巴套子一样狠狠捣弄。
闻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