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起扔在地上的脏床单,默默地退了出去。
殊不知在床上的沈珍珠气急败坏地把枕头砸在了门上。
将床单塞进洗衣机,纪语棠立马进了浴室冲了个凉水澡。
出来时却见沈珍珠正坐在床上等他,他先前一直以为自己要伺候的是个叫珍珠的小姐,后来发现是少爷,少爷也如其名,和珍珠一样宝贵,屁股···也像黑珍珠那般圆润挺翘。
“在里面待那么久才出来,该不会是在里面想着我的身体干什么龌龊事情吧,我告诉你,你这种乡巴佬才没资格触碰我。”
“刚刚已经是你这辈子最大的赏赐了!”
沈珍珠的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可说的话却不饶人,叫人听了难受。
他总是这样,时时刻刻提醒着纪语棠二人之间的差距 他不过是少爷取乐的玩意儿 而他不得不为了高昂的工资,低下头颅顺从着少爷。
纪语棠掩下心中的神伤,越过沈珍珠,拿出吹风机自顾自地吹着头发。
“少爷放心,我对您并没有任何想法。”他的声音恭恭敬敬却带着不易察觉的疏离。
沈珍珠被纪语棠的话气得不行,他刚刚都放下身段喂他喝水了,他倒好,非但不感谢还说对他不感兴趣,真是气死他了!
今晚他要喝鲫鱼汤!
“你!”
“好样的,最好牢牢记住你今天的话!”
沈珍珠摔门而去,门被甩的砰砰作响,摇摇晃晃地就像两人之间的关系。
“珍珠,不是我的。”
纪语棠苦笑一声,等凑够爷爷的手术费他就离开吧,谁叫少爷那么讨厌他。
【作家想说的话:】
受为啥叫珍珠,因为我喜欢名字与长相不符的,并且在攻心里,他如珍珠般宝贵。
也许明天就会有后续?
主打一个穷小子和公主的“凄美”爱情。
彩蛋内容:
起初沈珍珠原以为纪语棠与他年纪相仿,两人定能玩到一块儿,可谁知道纪语棠为人老实死板,说一不二,说要二十四小时寸步不离地守着他还真守着他,晚上睡觉了还要在他房间打地铺。
最可恶的是,还不许自己去这去那,和朋友约好凌晨去赛车,纪语棠这小子居然把他车轮卸了!
那便不去赛车,他去吃夜宵总行了,纪语棠居然系上围裙,为他炒了一碗蛋炒饭。
“少爷,家里的吃食干净卫生,自己做还能省不少钱。”
纪语棠一脸正色地将热气腾腾的炒饭端到沈珍珠面前,沈珍珠气不打一处来可这饭又过于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