翘的臀部。
“你这分明是有意欺侮我,是觉得我是双儿哪怕身居高位也用不着尊重吗?”
冬青忽地想起前些日子那些噩梦,一股酸涩涌上心头,他眼里含着泪质问沈怀夕。
“你也同他们一样瞧不起我,只把我当个向上爬的物什,兴致来了便再摸摸我,来疏解欲望,是不是?”
滚烫的泪一滴一滴落下,将沈怀夕的心也一并灼伤。
“不是,不是的!你怎么会这样想,我没有,我没有,公主,我爱您,我爱您,我从未想过要利用您来得到些什么,真的,相信我。”沈怀夕连忙拭去冬青脸上的泪,不住地亲吻着他。
是他太过了,明知道冬青为人保守,心思细腻敏感,却一见面就对他动手动脚让他失了安全感。
冬青作为身在王室的双儿,有着许多的身不由己,从前的他不曾好好去了解过,在冬青死后 整理遗物时才翻到一本压在箱底的书,那里书写着冬青的少年心事一直持续到跳楼前夜。
“不要···不要你亲,淫魔,色魔!登徒子!”冬青难得耍了脾气,扭过头去不肯给沈怀夕亲,嘴里翻来覆去就是那几句骂人的词,嗯···实在是可爱得紧。
两人赤身裸体地紧紧相贴着,还在沈怀夕怀中挣扎的冬青忽然停了下来,他的脸色较之前更红了。
耳垂也红得跟滴血似的。
“你!你怎地又硬了!”
一根火热的鸡巴直挺挺地抵在他的小腹处,冬青瞬间浑身都不自在起来,若是沈怀夕被他刚刚骂的恼怒了,在这强要了自己怎么办。
即使···即使无媒苟合,他的第一次也不能···也不能在这种地方呀。
这样想着,冬青眼里又积蓄了不少泪水,欲落不落地,明明不是容易引人怜惜的长相,此刻看上去却有些楚楚可怜。
沈怀夕也难得有些尴尬,又见冬青眼眶泛红又要哭了,忙伸手用力掐在热硬的巨物上,力气使得有些大了,粉白的鸡巴霎时软了下去上面还有一道红红的指印。
“你!你疯了吗?不疼么?”
冬青被他这突然的举动吓了一跳,想查看下沈怀夕是否受伤手就要碰到那根漂亮的鸡巴时,才猛地反应过来,他匆忙收回手,心却跳如擂鼓。
“无事,并没有大碍。”
“在水里泡地有些久了,我们···速战速决?”说完便不容抗拒地将人压制温泉边,屈起一条腿挤进冬青的双腿间,让他不能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