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近日觉得遇到攻的次数愈发多了,还总是话里有话地问他,怎么守夜总不见他。受以为攻怀疑他偷懒,可他每夜都在攻床上,有苦难言,只讷讷地胡乱应答,连攻的手摸上他的胸肌都不晓得。
攻说自己没个身强体壮的小厮,特地向少爷将他讨了去,那少爷看他的目光怨毒地很,让受害怕,果不其然少爷在他的吃食里下了药,叫了个男人要来玷污他,还假装喊攻有事要让攻捉奸,攻来得及时,把受救了。
但少爷没受什么惩罚,那男人一口咬定是自己色欲熏心不关任何人的事,受也没办法毕竟自己只是个下人。
又过了些时日受怀孕了,少爷也跟着假装有孕,他肚子一天天大了起来,攻问他怎么回事,他却只说吃胖了。
攻似乎有些失望,几日不来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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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山赶过去的时候正好是用午膳的时候,照规矩新媳妇第一天早晨该去请婆婆安的,午饭更是要一大家子一块儿吃,宗族的长辈们也该过来;但谢家不讲究这些加上谢思渊的母亲自他父亲去世后便与青灯作伴,无甚大事轻易不出来。
谢思渊又心疼新娘子昨夜辛苦一夜,便叫人在宋诗临的院子里摆了桌,在他屋里吃。
“老爷,夫人好。”木山在门口踌躇着向二人请安,一双不大却黑亮的眼睛惴惴地看着正在用膳的二人。
木山不安的模样在宋诗临眼里分明是在勾引谢思渊,他心中愤怒可在谢思渊跟前又不得不装出温柔可人的模样,他笑着柔声道:“进屋里候着吧,身体好些了吗?”
“好··好多了···多谢老爷夫人。”木山匆匆迈开步子跨过高高的门槛走进来,步子迈得大了些,扯得红肿的小逼一阵刺痛,木山身子僵了僵,怕被谢思渊瞧出异样又忍着痛快速走到屋内,找了个隐蔽的角落候着。
他并不知道从他出现在门口的那一刻起,有一道目光一直落在他身上,跟随着他在这间不大的屋子里走,直到他停下脚步,那目光也跟着驻足,接着缓缓下移,扫过衣领遮不住的红色吻痕,饱满的胸脯和他拘谨的交叠的双手。
那手宽大温暖带着常年干活的茧子,摸鸡巴的动作很笨拙,粗糙的手掌起初将鸡巴磨得有些疼而后谢思渊又从那青涩讨好的动作里感受到些微快感,那快感逐渐攀升,最后欲望进入手主人温暖湿润的巢穴之中,冲刺释放。
“官人,这鱼肉炖的好嫩,你尝尝。”宋诗临有意在木山表现他与谢思渊的恩爱,他嘴角带着一抹浅笑往谢思渊碗里夹了一块鱼肉,余光却观察着木山,见他似是无地自容的低下头,心内暗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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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思渊看着碗中的鱼肉却皱起了眉头,他从前便不爱吃鱼,若是鱼肚子上的肉倒愿意吃几块,鱼背上的肉没那么嫩且有许多刺,他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