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木山看出了谢思渊的犹豫,许是有了昨夜的肌肤之亲,他对谢思渊的感情除了恭敬与忠心又掺杂了别的模模糊糊不能道的,他鼓起勇气上前,拿过一旁的公筷,小声道:“小的来替老爷跳出鱼刺吧。”
“那便有劳你了,木山。”他的声音温温柔柔的,与昨夜俯在他耳边喘息的声音不同却蓦地叫木山耳朵一红。
几乎冷了一上午的漂亮脸蛋此刻浮起笑意看着木山,一旁的宋诗临看在眼里却不敢发出一丝怒气,心中对木山恨意更甚,等木山生下了孩子,自己定要先好生折磨这贱人一番,再找机会把他除掉。
“这是···这是小的该做的。”木山的手看着粗大,可动作灵活,鱼肉上的刺很快被挑了个干净,木山又舀了一小勺汤汁浇在上头让鱼肉更鲜美入味,还小心地避开了葱花。
是个会照顾人和察言观色的,短短一顿饭的功夫就发现自己不爱葱花。
谢思渊盯着那双手思量,手将盛着鱼肉的碗捧到他的眼下,他的目光又顺着手滑到木山的脸上。
“老爷请慢用。”木山将碗恭敬地递给谢思渊,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谢思渊,他眼神纯粹不掺杂一丝别的讨好与谄媚,谢思渊伸手接过,但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谢思渊方才挠了一下他的手背吧。
木山压下心中不该有的旖旎妄想,顶着宋诗临杀人般的目光匆匆退了下去,心中忐忑不已,少爷猜疑心重,本就厌恶自己,又疑心自己要勾引老爷,这下更是说不清了。
木山垂着脑袋,一旁的杏儿轻轻扯了扯他的袖子,给他比了个放心的手势,木山感激地点点头,想着日后要回报些杏儿什么。
用完午膳后宋诗临还想多留谢思渊一会儿,谢思渊却说有事不能留下了,临走时突然要了一份守夜轮值的名单。
宋诗临不明所以,但本着讨好谢思渊的想法还是乖乖地给了,谢思渊一走他脸上温和的表情便迅速退了下去,狰狞的表情扭曲了秀丽的脸,让木山觉得宋诗临犹如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木山,你给我跪下!”他举起手狠狠扇了木山一巴掌,木山被打的一个趔趄加上身体酸软无力,一下子跌倒在地上。
其余的仆人见此情状悄悄退了出去,只有杏儿还待在屋里。
“你这个小狐狸精!把我的话当耳旁风是不是,瞧瞧你刚刚的狐媚样,你以为你帮老爷挑个鱼刺就能飞上枝头变凤凰了?”
“你做梦!”宋诗临用力揪着木山的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