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越咬着牙狠下心重重坐了下去,粗长的肉棒冲开红肿紧致的媚肉直捅到红肿的宫口,蚀骨的酥麻伴随着剧烈的疼痛刺激着神经,也不知道是痛还是爽,他仰着脖子挺起胸膛直翻白眼颤栗。
“哈啊——!!顶到了呜呜呜……”
“嘶……!”
两人喘息了一声,时倾红着眼拍了拍他被打到肿烂的的屁股。
“再深点,还有一小截在外面呢,全吃进去。”
周越不敢了,他又怕疼又想爽,可本就被肏烂的子宫已经禁不起折磨,他惧怕的退出来一点,咬着嘴唇浅浅的抽插。
“呜呜呜……鸡巴太粗了、吃不进去哈~~!”
浅慢的抽插让鸡巴没被包裹完,这种不上不下的感觉让时倾饱受折磨,他喘着粗气狠狠顶了一下胯,撞着嫩滑的子宫口,想要把鸡巴捅进去却怎么也打不开那个小口了。
“呃啊啊啊啊啊——!不要、撞我的子宫呜呜呜……已经肿了、不能撞了呜呜呜……!!”
时倾抬手打在他已经不能再玩的红肿大奶上,啪啪啪地声音十分淫靡,嫌不够解气似的开始左右开弓,打得乳浪甩起一波又一波。
“妈的……贱逼!把子宫给别人肏肿了还敢强奸老子!”
“啊、啊、啊啊——!不要打,奶子好痛、真的好痛呜……我求你不要打了呜呜呜……!!”
原本就天天被虐的奶子白天被江一淮毫不留情亵玩,晚上又被时倾踩了那么久,此刻根本不能感觉到一丝快感了。
时倾依然没手软,他为人自私只管自己的舒爽,压根不会理会周越是否能承受,是否会玩坏。
“嗬啊——别打了求你了,老公……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啊——!求老公别打了呜呜呜……”
胸部的痛觉神经伴随着骚逼里的瘙痒,周越忍不住崩溃大哭,搂着时倾的脖子靠在他肩膀凄惨哭喊,为了不被虐待竟然连老公也叫了出来。
听到这个称呼,时倾呼吸一顿,半肿的脸蛋变得更加狰狞,连最后的美感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从前他为了羞辱周越满足自己变态的欲望才比他喊出口
心里一股诡异的、二十四年以来从未有过的感觉汇集在胸膛,这与他为了羞辱周越满足自己变态的欲望逼他喊出口的感觉不同,太过陌生,让他感觉到不安。
他像是被入侵地盘的野兽要捍卫自己的领土,发狂地扯起周越的头发,凶猛地吻堵住那张吐出令他不适的话语的嘴。
嘴里被时倾的舌头粗暴舔弄,这样毫无温情的吻让周越感到窒息,下体的空虚感也越来越强烈,也渴望像嘴巴一样被粗暴的对待。
这个吻持续了十几分钟,周越扭臀磨骚点怎么也达不到高潮,被松开嘴的那一刻,哭喊着哀求,渴望得到他的满足。
“啊啊啊~~快、快肏我……用大鸡巴狠狠地捅骚逼呜呜呜……要喷水……呃呃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