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用的臭婊子,你不是要强奸老子吗?连高潮都不会!”
时倾一巴掌甩在他的臀肉,眼底除了欲望外还掺杂着嘲弄。
“啊~~!别打、呜呜呜……要、哈啊~要鸡巴强奸我呜呜呜……快点肏啊~~~”
“你是不是我的母狗,嗯?”
时倾抓着他的头发,迫使他与自己直视。
周越脸上在沾着已经干涸结块的精液,神色除了欲望外再无其他,这个问题的答案毋庸置疑,可偏偏时倾就是想羞辱他,报复他晚上打在自己脸上的一拳与反抗。
周越流着眼泪,迫切地点着脑袋,只要让他现在达到高潮的顶峰,无论男人说什么他都会答应。
“是、我是母狗、是你的母狗呜呜~~大鸡巴快肏肏母狗的发情逼呜呜~~”
时倾恶劣一笑,“学两声狗叫我就肏你。”
周越张着嘴,迷茫地望着他,似乎没领会其中的意思。
时倾循循善诱:“小狗是怎么叫的?”
周越沉思了一会儿,淫荡叫出声,“汪汪~呜~汪汪汪~~”
看着已经彻底雌化的壮汉,时倾眼底闪过变态的满足感,抓着他的腰,狠狠将坚硬的肉棒一杆捅到底。
“嗬啊啊啊啊——!!鸡巴……大鸡巴肏到骚逼喷水了~~!好爽、骚母狗的逼喷水了~~好爽啊啊~~~!!”
硕大坚硬的龟头狠狠碾压过骚点,直直顶到子宫口,舒爽、酥麻、疼痛交织的感觉产生出尖锐快感,周越就被这么一顶便到达高潮。
堆积了一晚的欲望终于得到满足,骚逼里的水狂泄不止,失控的痉挛夹着鸡巴。
时倾被夹得爽极了,就着还在潮喷的逼疯狂甩动腰胯,次次都往宫口进攻。
“呃呃、呃——!呜呜……大鸡巴、轻点哈啊啊啊——!骚逼、骚逼还在喷水呜呜呜~~~不要呀——不要撞子宫~~那里不能肏了呜呜呜~~~!!”
时倾不理会他的求饶,咬着牙,热汗顺着下巴滴滴滚落,可想而知他肏得有多卖力。
“妈的……贱子宫放松点让我肏进去!”
“呜呜呜~~子宫、嗬哈~被肏肿了……已经不能进去了啊啊啊~~~!!”
子宫被江一淮变态的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