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纸环:“来,小爷亲你一个你就好了。”
“石头你别亲我。”傅乘歌想躲又躲不开,被纪雨石准准地亲了下脸蛋。
方才还安静的病房顿时热闹起来,唐弈戈也松弛下来,居然是鸽子自己吃撑,丹增的手艺好到离谱。他想起自己刚有小天才手表的那年,姐姐给他的上限是2000块,他带着他们7个去凯宾斯基饭店一层吃甜品。他一个一个教他们怎么选,鼓励他们选自己爱吃的,不要怕花钱,结果大家都选出来,小小的鸽子也是一口不吃,什么都看不上。
合着他看上的东西在丹增手里。
“小舅舅,我发现你今天总是盯着我瞧啊。”纪雨石刚刚亲完了鸽子,又盯上了唐弈戈。
唐弈戈第一时间护住皮带,石头就是爱闹,闹起来谁都亲,还敢拆人皮带:“没大没小。”
“那你总看我干什么?”纪雨石的胳膊已经搭了上来。
其实连唐弈戈都没发觉自己在看他,可能是他的肤色和丹增接近,很不一样。
等车门再次被拉开,已经过去了45分钟。
丹增已经补了一觉,听到人回来了立即坐直:“鸽子没事吧?”
“没事,他吃撑了。”唐弈戈坐进驾驶座,“我是真想不到……傅乘歌居然还有吃撑的一天。”
“吃……吃撑了?”这也是丹增想不到的答案。他也没想到唐弈戈没有责备他,甚至连笑意都只透露无奈,并无苛责。
“对,他就是吃撑了,还把柔柔那份给吃了。”唐弈戈顿了顿,“柔柔是唯一的女孩儿,她把自己那份给鸽子,鸽子一口气吃了8块。你那点心用料太实在,他那个纸糊的玻璃胃怎么消化得住?不造反才怪。”
丹增吸了一口气,松弛也失而复得:“你不怪我?”
“我为什么怪你?”唐弈戈没想到更无奈的人在这儿等着他,“点心每个孩子都吃了,大家都没事。我还得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