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我?”丹增这一晚上都是问题,唐弈戈抛出一句回答,他跟着一个问号。他做了好几年的民宿,见过很多迁怒的家长,孩子的问题,统统都是民宿的问题。他都做好了被迁怒的心理准备,毕竟唐弈戈对他们视如己出,可是他又一次错误预判。
他以为唐弈戈是最难对付的那种家长,没想到他很讲道理。
心头一热,丹增不假思索地倾身靠近,在唐弈戈的侧脸上飞速地亲了一下。
毫无章法,莽撞失控。丹增之前亲过最靠上的地方就是喉结。这个吻一触即分,却炸在了丹增的心里。
唐弈戈转了过来,神色称得上纵容了。“你和你弟弟真的很像,都非常会哄人。”
丹增愣了愣,疑惑地问:“诺布也亲过你?”
唐弈戈纵容的眼神和唇角的弧度同时消失了,伸手用力地掐住了丹增的后颈,咬牙切齿地说:“我真想把你脑袋拧下来……”
“别拧,别拧,拧下来,我就不能看你了。”丹增连连求饶,才反应过来自己是误会了。
第二天,傅乘歌就出院了,不过因为他要静养的关系,什刹海聚餐的事情自然作废,谁也不敢不带傅乘歌就去吃饭。
但唐弈戈和丹增的约定还在。
还是唐弈戈开车,车子驶过银锭桥,什刹海水面在眼前开阔,泛着细碎金光。岸边垂柳深绿,丹增喜欢看,一路都在看,阳光偶尔洒在他的身上,藏袍面料也泛起一层堂皇华贵的微光。他今天不止戴了首饰,还配了刀,银质腰带镶嵌红宝石和月光石,沉甸甸的,和他的刀刚好配上。
车子路过一条街,清一色的黑色轿车,都是京A开头的红旗。
又拐了几道弯,唐弈戈的车停在餐厅面前,交由穿着青色中式立领的领班代位泊车。一位经理早早等候,上前说:“唐先生,丹增先生,这边请。今日前厅有宴。”
随即他上前一小步,和唐弈戈耳语了什么,唐弈戈点了下头,经理随即做出“请”的手势,请他们往后面去。
丹增走在唐弈戈的旁边,眼前就是唐弈戈给他讲过的四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