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只好抿紧了嘴唇。
肠道都像要被搅弄得融化了,融成了一团甜蜜的冰淇凌,令他本能地渴求更多。两年间,他白天虽然可以做到尽力不去想念沉胤,夜晚却不受控制,除了总是不期而至的春梦以外,他也时常自己来上一发,但当然是无法满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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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对于他的年纪而言,他的阈值已经太高了,这都要怪沉胤早早就将他开发过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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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了,哥哥...”几乎就要到了,他颤声哀求,”我要……”
“要什么?”男人在他的耳边低问,同时在边缘缓缓试探。
“要,你,”
男人猛地吻住了他。
还没回过神来,就猝不及防地感受到了沉胤的存在。一瞬满满当当,他一抖,双脚乱蹬起来,踩不到马镫,只好钩住了男人的腿窝,却被男人用缰绳拴住了一双脚踝。
然后男人拍了下马身,载着他们的银马便在林子里绕着圈小步奔驰起来。
“啊,啊啊!哥哥!”
在马背上结束了一轮后,男人又抱他下来,将他抵在了树干上,就在这可能有游客出没的树林里纵情肆意地索求他,直到天色尽暗才止戈。
“饿了吗?要不要去吃晚餐?”
带他从树林出去时,男人温柔询问。
“废话!”被这么折腾一通还能有不饿的,他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了。他朝灯火辉煌的河岸边看去,却意外瞥见离他不远的某颗树下有个人影一闪而过。心底升起了一丝不安,他扯了扯沉胤的袖子:“哥哥,是不是有人在跟踪我们啊?”
也注意到了那个人影,沉胤眯起眼,细细凝听了周围的动静几秒,果断抱着男孩回到马场归还了马,朝庄园的方向折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