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他还是伸手握住了门把,房间的门没锁,一推便开了。
赵青絮正躺在床上,看上去已经睡着了。屋里没关灯,亮得刺眼,也不知道他是怎么睡着的。
但江渔多少放心了一些,他轻手轻脚地走进去,想帮忙掖一下被子,不知道赵青絮今晚在那个角落坐了有多久,着凉了就不好了。他走到床头处,刚稍稍落下去的心,顿时又提了起来。
赵青絮躺在床上微微皱着眉,颧骨上泛着一层薄红,额头和鼻尖上覆着细密的汗水,呼吸也有些急促,俨然一副生了病的模样。江渔立刻伸手探向他的额头,果然隐隐发烫,正发着烧。
“青絮?”
他轻轻叫了一声,赵青絮却毫无反应,仍然锁着眉头,陷在不知道是什么内容的梦里。江渔心疼地摸了摸他的眼角,连忙拿起床头的电话,让酒店的工作人员送退烧药上来。
再去喊赵青絮,他声音便大了一些:“青絮,醒醒……你发烧了,得起来吃药。”
在他的呼唤下,赵青絮慢慢睁开了眼睛,眼里没什么神采,微微晃了晃脑袋对抗着脑中的眩晕,勉强撑着手臂坐了起来。
“我让他们送了体温计和退烧药上来,一会量一下体温。”江渔抓着被子帮他盖好,难掩担忧地问,“要不我们直接去医院吧?”
“不要。”赵青絮想都没想就拒绝了他,看样子根本没过大脑。
大概是感觉到了热,他无意识地扯起了身上的睡衣,几下就解开了扣子。江渔一个闪神,就眼睁睁地看着他把整件上衣脱了下来,手臂上坚实的肌肉随之绷紧,沟壑分明的腹肌上覆着薄汗,在明亮的灯光下一览无余。
这一切的发生不过是在几秒钟之间,等江渔反应过来,已经和赵青絮面面相觑,目光胶着,无处遁形。他怔愣了半刻,有些不自在地说:“你发烧了,觉得热是正常的,一会儿吃完药就好了,先把被子盖上,出了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