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无祟似是不想再浪费时间,扭头就走,天不沉摇摇晃晃站起来,眼前突然一花,天摇地转。
系统在他脑子里尖叫:我靠,这具身体体质真的一般啊,摔了一下直接把你魂魄甩出去了
*
天不沉再次睁开眼。
雕花的床顶印入眼帘,接着他嗅到了熟悉的檀木香。是他先前住的魔族寝宫。
天不沉蹙眉:怎么回事,我还能从乾元山的身体被打回魔族这边的身体里?
系统过了一会儿才回答:应该是乾元山那具身体不稳定。或者是不是你太累了?
可能,天不沉默认了这个说法。
这些天他确实没怎么休息,马不停蹄跑东跑西。
他撑着手臂坐起身,动作太大牵引到了了什么,天不沉倒吸一口凉气,低头看向自己的手臂,上臂绷带已被血浸透,染出一片红。
天不沉解开旧的绷带,换了条新的。然后起身找出一件白色的衣服,抖开,披到身上,将手臂的伤捂好。
这一切刚弄好,晦暗的风从殿外席卷而入。
风里踏出一道身影,黑衣散发,脸色苍白,脸上挂着漫不经心的笑。
裴渡。
天不沉坐回榻上。
“十一,去哪了?”裴渡开门见山,问。
天不沉眼皮一跳。
喊他十一该不会是因为他在男宠里排十一吧??
“没有去哪里。”天不沉抬起脸,勉力道“一直在宫殿内。”
裴渡笑着看他,没有说话,只是靠近床榻,目光落在天不沉身上。
果真是男要俏,一身孝。
干净素淡的衣袍衬得那张脸愈发苍白可怜,眉眼恹恹带着冷淡的倦意。衣料轻薄,隐隐能看见上臂的绷带痕迹。
裴渡皱眉。
同时,一阵血腥味飘过来。
裴渡脸色彻底阴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