粥不多，明显就是用来当早点垫两口。省得空腹吃零食给胃搞坏了。喝完后特助很快又进来收走托盘和碗。

两个人一个在办公桌后，一个在沙发边，各忙各的事情。中午同样是在邹楚办公室吃饭。过了下午两点邹楚叫岑姜把电脑带上：“我下午有个路演活动要去，你去看热闹吗？”

岑姜摇头，他是搞摄影的。除了拍外景和接活平时和死宅也没区别。

邹楚要出办公室了，岑姜才把带来的手提袋递到他面前。

干干净净的牛皮纸袋，看不出里面是什么。邹楚惯性歪头，那样子示意岑姜有什么话可以直接说。

“新年礼物。”岑姜把牛皮纸袋边上捏得有点皱了。那些打好腹稿道歉和感谢的话全部忘在了九霄云外。

铂金手链不算很贵，市面上叫得出名号的品牌万把块就能拿下来。可那不属于公司员工福利的一部分，甚至那条手链还是品牌新年新款。

邹楚接过来牛皮纸袋，故意在岑姜吹好造型的粉毛上揉了一把：“想减工作量？没门！”

岑姜蹲身一个箭步躲开邹楚的手：“爪子没地方放了？”

他在前面躲得快也走得快，自然没看到邹楚异样的目光。

粉毛随着岑姜的动作晃动，刚才局促全然消失。邹楚含笑跟在后面。岑姜是个很割裂的人。他嘻嘻哈哈玩玩闹闹，却连坦然接受一点好意都做不到。

从专属电梯下去就是邹楚的车，上车后很快阻挡掉地下车库的寒冷。邹楚坐在岑姜身边，看他因为冷空气通红的耳朵和鼻头，皱了皱眉：“说起来孔雀冬天还开屏？”

“那请问邹总夏天西装三件套是冷吗？”论和人呛声这一块，岑姜那是半点不含糊的。

现在不是上下班高峰期，司机开车半小时左右停在胡同口。

岑姜要下车，邹楚突然报复性地在岑姜脑袋上揉了一把。他开着车门，扭头回来要生气，兜头一件带着温度的羊绒大衣罩下来：“下雪了，快点上楼。”

小脾气真是被压了个干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