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姜没有家人。离开春明除了去找钟叶白,没有第二个选择。
邹楚停下脚步。轻笑声在地下车库里显得刻薄:“和我什么关系?他要恋爱脑把自己往死了作,和我什么关系?”
时祺被秦顺颂拦得彻底恼了,直接威胁:“你再拦着我,这个月别上床了。”
自己幸福和发小挨骂,秦顺颂果断选择前者:“你悠着点。”
小跑几步追上邹楚。时祺那是半点面子不给,一脚踹在邹楚身后:“你为什么要碰岑姜!你碰了他还和没事人一样!”
“那你想我怎样?”邹楚反问:“给他和钟叶白搅黄了我自己上?时祺,你丫自己不是什么好东西吊着秦顺颂十年,凭什么叫我也下火坑去管他?”
“你去问问岑姜,他要不要什么救世主?他和钟叶白互相折磨他高兴得很呢。我跑去横插一脚又跳又闹的,说不准岑姜还觉得我搁边上扭秧歌给人俩助兴呢!”
地下车库里异常安静。邹楚点了烟,抽了一口也知道自己这么说时祺是戳秦顺颂的肺管子:“我以后不会再出现在岑姜面前。”
什么钟叶白,什么岑姜。统统都和他邹楚没关系。
不就是可能弯了吗?不就是一个岑姜吗?岑姜而已,不值得邹楚做出来什么跌份儿的事。
其实话说到这个地步,邹楚才发觉他对岑姜做的事情确实过分。任是谁被处在朋友身份的人强迫做了这种事情,大概都会被吓到吧。
他为了印证自己的心思,连最基本该考虑的善后都没考虑过。冲动上头像个愣头青,想想当时觉得岑姜是自己的完美理想型多可笑。但当时岑姜躺在床上的时候……
邹楚急匆匆离开回自己车上,低头看身下鼓包的地方。他不想承认自己真的栽了,一脚油门踩出去。
他倒是没回家,直接去了会所。这边漂亮小男孩多的是,只要他愿意,都是捧着他的。谁会像岑姜那个犟种啊?
岑姜、岑姜、岑姜……怎么总是想起他呢……
以往应酬,遇到有特殊癖好的合作方也不是没来过这种会所。经理很快迎过来,询问要什么样子的接待包厢。
“把你们这儿又白又漂亮,最好还会说话的都叫来。”
包厢里很快站满了一排小男孩。邹楚的烟一根接一根,他目光从这些人身上掠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