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么多的东西。

他对岑姜，从来都不是临时起意。

邹楚的人生是Easy模式，就连出来创业都只是因为不想做个在家等死的二世祖。他要什么，就有什么。现在，他想要岑姜。

可是……岑姜吊死在钟叶白那个歪脖树上。

拿在手里要落不落的盒子掉地上。里面的铂金手链就像是个垃圾一样，没有再得到邹楚的过多关注。

他现在最应该做的事情，是和岑姜一样迅速割席。至少两个人都还有个算是不那么难堪的收场。

“和我就能这么果断……”

邹楚仰躺在沙发上，落地窗外的风景他看了也七八年。不出意外他会一直维持现状。

以后不会有岑姜跑来办公室躲清闲；不会有职员满眼兴奋地叫着姜姜讲八卦；茶几抽屉里的小零食也可以都清理掉……

他也不会再去那个胡同，不会半夜盯着那几扇窗户……

尤其是钟叶白那种烂人，不会再听到任何人提这个名字。

其实什么都没变不是吗？他不需要考虑任何道德洁癖的事情，也不会有任何困扰。

不就是一个人吗。这世上那么多人，是吧？

拿起车钥匙，邹楚和从前一样离开。整个公司彻底安静下来，到地下车库的时候另一辆车刚好停下。

时祺下车几步过来，一拳打在邹楚脸上：“你对岑姜干什么了？”

秦顺颂急忙追下车过去拦着时祺。

从岑姜走后，邹楚就没有休息过。这会儿眼睛里都是红血丝，他摸了下脸。看在秦顺颂的面子上不想和时祺多纠缠，他要走。

时祺被秦顺颂抱着挣不脱，对着邹楚的背影就喊道：“岑姜说要离开春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