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母也是一脸恨铁不成钢:“你跟着秦家小子学什么不好?学人家玩男人?”
“我不是玩。”邹楚顶着练功服上的大脚印子挺直脊背:“儿子不孝,但请爸妈别为难他。”
邹父一辈子的文人,这会让自己儿子气得后悔没学点拳脚:“当你爸妈是什么人了?”
丢下邹楚,邹父邹母往邹家老爷子的书房去。
跪在院中的邹楚咳了几声,依旧跪得直挺挺。
年初二开始,一直到初八钟叶白上班。岑姜都没有再收到任何邹楚的消息。
邹楚公司那边还没开始上班。岑姜除了时祺两口子,几乎找不到能联系到邹楚的人。莫名地岑姜就有些心慌,思来想去约了时祺出来。
从两个人重新在一起后,秦顺颂就跟连体婴一样黏在时祺身边。今天罕有的不在场。
这一瞬间,岑姜就确定自己怀疑不假:“邹楚怎么了?”
时祺摊手:“老秦现在天天去邹家,晚上才回来,什么事我也不知道。”
邹楚和岑姜之间有多少联系邹楚还能不清楚么?这事和岑姜没关系,自然不需要岑姜知道。
对此秦顺颂表示很傻逼。干了什么还不叫对方知道,搁这自我感动呢?
邹楚清楚。让岑姜知道,他会有太多心理负担。为此邹楚还费了不少工夫让秦顺颂连带时祺一起瞒着,省得说漏嘴。
付出的代价嘛,就是邹凡在港岛那边仅供邹家人出海玩的游轮借给秦顺颂。
岑姜跟泄了气一样趴在桌子上。
“你对邹楚……”
“什么都没有。”他反驳得太快,倒显得心虚。
时祺看他烦躁的样子,伸手去揪岑姜的粉毛玩:“可你对他上心了。”
好像所有人都不看好他和钟叶白?岑姜从桌子上弹起来:“我男朋友是钟叶白!”
不知道是强调给时祺听,还是在强调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