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之间，其实从最开始就有距离：“先选择别人的，不是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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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幼年起，藏在温和下的疏离，从来不曾少过。只是岑姜不愿意看清楚，而这段关系，也最终走到了岑姜最不想见到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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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缓慢上行，钟叶白不语，余光看着岑姜。他一如少年时的漂亮，甚至还更精致了很多。

他不再是蹲在老槐树下那个脏兮兮的小男孩，他成长出了自己的羽翼。慢慢脱离了从前所有的不堪。

钟叶白笑了笑，不知道出口的话是为了伤岑姜还是自己：“邹楚对你很好啊？什么东西都舍得砸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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腕上的中古手表和今天这一身很搭，将岑姜整个人的气质都拔高了几个level。其实钟叶白说得没错，邹楚什么都舍得给他。但现在这话多少有些岑姜为了钱的意思。

他不语，等着电梯到了层数。先一步走出电梯，转头再去看迟迟不肯走出来的钟叶白。

多一步，就是对这段关系终点的进一步。到了这种时候，钟叶白要还不知道他被邹楚和许思玥联手耍了，那也枉费他在体制内用了这么多年爬上来。

钟叶白没有下电梯，而是给刚才威胁他的人回了消息【你想逼我主动和姜姜分手？就用这种方式？】

话里自然有歧义，他只当所有人的选择都是权衡利弊。却从没想过，从邹楚走向岑姜的第一步开始，就是最坚定的选择。

很快，邹楚的消息回了过来【你可以试试】。

多余的话他什么都没说，可那后果钟叶白自己清楚他无法承担。到底还是落了下风【我放岑姜走，你别动我工作】。

【看你表现】邹楚的消息秒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