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老人颤颤巍巍的站在他面前,随手丢掉石头,对上他的眼神后淡淡的说,“放心,人没死,我这老东西没这么大力气。”
然后拖着地上的女人往回走,也没管地上滚进垃圾堆里的孩子。
“真是吵死了....”
「天明第一」没在听他在说什么,低头看着身上的血迹,都不是自己的血,是刚刚那个女人额头蹭上来的。
“喂,你不要再找她了,”刚刚离开的老人又回来了,弯腰捡起地上的孩子,敷衍的擦了擦,“那家伙就是个疯子,总想着会有人来救人,跟神经病一个样子。”
在这里,有希望,就是精神有病,也只有精神有病的人,才会有相信这种虚无缥缈的希望。
汹涌的怒火感席卷了全身,对任由这一切发展的城主的愤怒,接着就是深深的无力感。
他能指责怪罪于城主的不作为,因为他是人,有具体的形象,怒火能让他把城主解决掉,但这干旱所致的天灾又如何解决。
....只能寄希望于系统剧情的编排了。
“这孩子怎么办,”「天明第一」看着拽着尸体往回走的老人,“他已经死了。”
“对啊,他已经死了,”老头脚步没停,晃了晃手里的尸体,“但要是没这玩意,那个神经病醒了后又会发疯。”
「天明第一」沉默的看着他走进屋子里,脚下迈不开步。
这时蹲在旁边的孩子站起来,走到「天明第一」面前,仰着头看他。
那孩子很瘦,锁骨下面的骨头清晰可见。
眼睛很大,但眼窝深陷,像是很久没有睡过觉,嘴唇干裂,有几道血口子。
“你朋友真的会来吗?”孩子问。
「天明第一」低下头看他,伸手勉强控制住情绪,笑着摸摸他的头,“一定会的。”
另一个靠在墙根下,看完整个闹剧的男人突然开口了。
他的声音很低,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跟「天明第一」说话。
“我们这里,来过很多人,有路过的商人,有巡城的护卫,有传教的神父。他们都说过类似的话,会有人来的,会有人帮你们的。”
他顿了顿,像是在回忆什么。
“但没有人来过,最开始我们会跑去城门口询问情况,得到的只有一顿鞭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