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的,通行信是假的!

哐嘡,身后突然传来清晰的脚步声,像是故意不去隐藏一样,狠狠的踩在了他的心脏上。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除了粗重的呼吸,再没有任何声响出现。

“谁,谁在外面。”他干涩的嗓音哑的惊人,止不住的吞咽着唾沫。

无人回应,半响后他好像才反应过来,那粗重的呼吸声是自己发出来的。

咚咚咚。

规律的敲门声再次响起,船长扔掉手里的空白纸张,转身想找地方将自己藏起来。

就在他的手刚碰到柜门的铜把手时,身后的脚步声就在一瞬间贴到了背后。

他没敢回头,冷汗从额角滑下来滴在领口。

“想去哪儿啊?”

声音很低,是那种字正腔圆的调子,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又带着点说不出的散漫。

但肯定不是本地口音。

船长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他慢慢转过身,后背撞在柜门上,发出一声闷响。

门口站着个人。

还是那身深色斗篷,兜帽戴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只能看见一个线条利落的下颌,和微微抿着的嘴角。

斗篷底下露出一截暗红色的围巾,在船舱昏暗的油灯光里显得格外扎眼。

他个子很高,站在那里几乎要顶到低矮的舱顶,身形挺拔,站姿显得放松。

船长用力咽了口唾沫,声音抖得厉害,“你,你们是什么人?”

可回应他的,只有自己滚落在地的头颅。

......

海岛港口的夜,湿冷得像能拧出水来。

临近清晨的雾气又浓又重,黏糊糊地扒在人的皮肤上,带着咸腥的海水味。

几盏挂在木桩上的提灯在雾里晕开一团团昏黄的光晕,光线透不出三步远,就被黑暗和湿气吞得干干净净。

码头边站岗的两个守卫裹着不算厚实的皮甲,冻得缩着脖子直跺脚。

年纪轻些的男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