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帘拽过来。
他轻轻翻了个身,着迷地看着昏睡的琴酒,目光正在他身上斑驳的痕迹上留恋,就看见他动了一下向他的方向缓慢翻了个身。
然后——
“哐!”
暹罗丸被他屈膝一脚狠狠的踹下了床。
“嘶。”
他小小的抗议了一声,注意到阿阵比平常缓慢的多的动作,心虚地没再敢吭声,只敢在心里小声嘀咕。
“昨晚明明说了可以用羽衣给他治疗伤势……”
他打了个哆嗦,回想起昨晚提出这个建议的时候,给琴酒气的当场就要把他踹下床,差点儿把暹罗丸直接干废。
哪怕现在想起来都心有余悸。
他老老实实地站起来,将昨晚被闹到床脚的毯子拉起来,盖在琴酒身上,把最后一点斑驳的痕迹都盖住了。
他有点儿不舍地看了一眼,又是咽了一口唾沫,才一步一回头地离开了屋子。
他们胡闹了一整夜,也是该弄点儿东西吃了。
暹罗丸甚至自己的厨艺几何,只煮了几个鸡蛋,然后出了门打算去平安京的坊市买一些回来。
顺便也给他哥买一点儿这个时代的特产。
等等。
暹罗丸推门的动作一顿,他哥呢?
他僵在原地沉思了一会儿,从犄角旮旯的记忆里翻出了那一点儿声音,顿时觉得天都塌了。
“……”
他关上了门,倒带一样往后退了两步,呆滞在原地。
他已经想明白了那声音是怎么回事。
没经验了。
暹罗丸默默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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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还是太激动了,他啪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怎么就把隔绝声音和气味的结界忘掉了呢?
以他哥灵敏的听觉和嗅觉说不定连他们换了什么姿势都能清晰感觉到。
太冒昧了……
暹罗丸顿时沧桑了不少,原本神情亢奋的精神也萎靡了下来。
完喽。
估计以后都很难见到他兄长的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