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
暹罗丸耳边听到的都是他们两个的心跳, 连琴酒什么时候抬起手环在他的肩膀上都不知道。
“老婆……贴贴。”
暹罗丸低哼一声, 手在琴酒后背擦过睡袍隔着布料抹上了对琴酒来说触感新奇的尾巴, 在尾巴根处轻轻按揉。
这样特殊新奇的感觉让琴酒瞳孔放大, 酥麻发胀的感觉沿着脊椎飞快的蔓延到每一个神经。
他用力甩了甩自己新长出来的尾巴, 可尾巴跟在暹罗丸手里, 他用力甩动时, 皮毛擦着布料带着暹罗丸的体温传递到他的感知中,他又僵住了尾巴不再动了。
暹罗丸沉迷着掌心的触感,专心极了。
琴酒放弃了拯救自己的尾巴,眯着眼继续做自己想做的事。
他双手环在暹罗丸肩膀上,两只手拿住了鞭子,趁暹罗丸顾不得其它的时候,把鞭子在他脖子上缠绕了一圈。
鞭子微凉的触感挨到暹罗丸滚烫的皮肤上时,他还在沉迷地揉捏琴酒敏感的尾巴。
“嗯……凉……?”
暹罗丸低哼一声,手上的动作只顿了了一瞬间,就忍不住掀开他的睡袍,真正摸上了那柔软光亮的尾巴。
“呃。”
对琴酒来说尾巴到底是一个新鲜器官,暹罗丸这样直接接触尾巴的敏感处让向来克制的琴酒也有一瞬间酥麻发软。
但他到底是郎心似铁的杀手,只迷离了一瞬间,手臂青筋凸起,双手拿住了鞭子的两端,略用力那么一扯。
“唔!”
暹罗丸配合地停住了动作,他仰起脖子,雪白的脖颈完全暴露在琴酒的视线中,一副引颈就戮的模样。
黑亮的鞭子缠绕在他的脖颈,琴酒拿捏着鞭子的轻重,让暹罗丸觉得有一点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