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眨了眨眼睛,金色瞳孔水汪汪的,双手举在头顶做出投降的姿势,说话间喉结就擦过鞭子,摩擦的那一小块凸起的皮肤微红。
“我错了……”暹罗丸说这话的时候还在甩尾巴,他一副配合琴酒的摸样,硬生生挤出了两滴眼泪,佯装挣扎几下,然后露出了祈求的眼神。
像一个羔羊。
琴酒心中的暴虐因子似乎被暹罗丸这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激起了,他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容,拉着鞭子的手稍稍用了点力,暹罗丸就顺着他的动作踉跄了两步,矮着身子揽住了他的腰,抬头仰视他,长发散落着,头顶的耳朵也趴了下来。
好不可怜。
琴酒勾起唇角,非常满意小狗日渐精进的演技,不得不承认他现在的样子无论是哪一点都让他狠狠地兴奋起来了。
暹罗丸抬着头,搂着琴酒的腰,琴酒系着睡袍的腰带短的那边就在他的下颚处,他动作大的时候,腰带的一边甚至能扫过他的唇角。
他向上看,深v的睡袍在琴酒俯身的时候开的更大,他无数次曾舔咬啃噬的两点若隐若现地暴露在他的视野中。
暹罗丸维持着被掌控的姿态,身后摆动的尾巴却僵住了,他表情不变,尾巴环在了身前挡在了胯部夹在了两腿之间。
琴酒看着暹罗丸的动作勾起了唇角,他单手捏住鞭子的两端,另一只手食指贴着暹罗丸脖颈的皮肤,从环在他脖子上的鞭子下方插进去,勾住了黑亮的鞭子稍一用力将暹罗丸整个拉了起来,勾着他一步一步踉跄地走下了楼梯,推开了地下室的门。
“啪!”
地下室的灯被琴酒打开,适应了黑暗走廊光线的暹罗丸不适地闭上了眼睛,任凭着琴酒拉着他继续向前走。
他感觉到琴酒又打开了一扇门,然后就被他用力拽了进去,一把推进了什么东西里面。
暹罗丸踩在毛茸茸的地毯上一个没站稳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他屈着一条腿,身体后仰,双臂弯曲着撑在地面上,眨了眨适应了不少的眼睛,迎着光看向被他带倒的琴酒,先是庆幸他这些年攒下的毛发足够多,多到能将他们的每一个屋子都铺满毛茸茸的地毯。
紧接着才发现他们的姿势有些过于让狗兴奋了。
以及……他们的地下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