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无比清晰,画中的主角也就在手边,暹罗丸不由得呼吸又粗重了一瞬,只觉得浑身一紧,两条腿夹起来讪讪地摸了一下鼻尖。
混账啊——
他现在在想什么?!
现在是想那个的时候吗?
暹罗丸一边压抑着内心的悸动,一边突然给了自己一巴掌。
作者说:?网址发布页 ifuwen2026.com
死脑子快点转啊——
不要再想那些有的没的了,要是还不赶紧想好,怎么让老婆出了气,不然等昏睡的老婆眼睛一睁他就成单身狗了!
危机迫在眉睫,暹罗丸顿时也没有了旖旎的心思,他在赶紧将老婆身上的伤治好达成欲盖弥彰成就和滑跪认错大喊,老婆我错了负荆请罪之间犹豫了一会儿,然后很从心地选择滑跪认错。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天一点点亮起来,阳光透过窗帘洒进来一点,暹罗丸默默地挪动了下身体将那一点阳光给琴酒挡的严严实实。
虽然他已经做好了认错的准备,并且在漫长的黑夜中很是措辞了一番,但这并不妨碍随着时间的推移,他越来越紧张,并且隐约期盼着琴酒再多睡一会儿,为自己争取一点缓刑的时间。
暹罗丸盯着他的睡颜发呆,紧张的手指将琴酒的白发缠绕在指尖,一边想着模拟着他睁开眼之后的场景,一边手上麻利的将那一缕头发变成了一小根麻花辫。
那柔顺的感觉让暹罗丸爱不释手,他就像那个痴汉一样,脑子里想的事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从如何道歉变成了她头发是怎么保养的,自己也那么弄了之后毛发摸上去会不会也更舒服?
他知道,虽然自家老婆看上去非常嫌弃那些毛发制品,但是都有好好地收藏着,而且每一回他变回犬形的时候,都能得到几个用力的摸摸头!
他超喜欢毛茸茸耳朵的!
每一次指尖都会在耳间流连,暹罗丸哪怕耳朵再痒也舍不得抖开。
他发散着思维,在琴酒床边从日出待到日中,好像坐成了一块望妻石,琴酒也依旧没有醒来。
这显然和他老婆平常极其规律且自律的生活作息完全不符,而罪魁祸首显然也不用多加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