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疑问的就是他啊!
啊——
完蛋喽!
这回是真的完蛋喽——
暹罗丸倒吸了一口凉气,脑子转的飞快,目光在半遮半掩的斑驳痕迹上扫过,忽然眼睛一亮有了主意。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睡袍下光洁的后背,昨天晚上他们情到浓时,哪里可不是那样的。
暹罗丸百思不解琴酒明明没留指甲,到底是怎么用手指在他背上留下一道道血痕的?
要不是他早早地带了抑制毒素的法器,昨晚做到一半儿就变成案发现场了。
暹罗丸转了一下中指的戒指法器,觉得自己在等待重逢的时候竟然能想起来第一次接吻时的惨案,并且顺利想出解决办法,简直是他这些年做过最正确的一件事。
他摸了一下自己早就恢复如初的后背,妖力从指尖一点点倾泻而下,前不久的伤痕又一次出现在他的后背上,凌乱地分布在两肋。
他照着镜子看了一眼,觉得看上去好似也没被琴酒身上的痕迹好多少,顿时就像是拿到了减刑在手上似的,将自己腹部和锁骨上也被咬过的地方复原了出来。
瞅着自己身上的无比清晰的牙印,暹罗丸摸了下自己的下巴,搓了搓脸,眼巴巴地等着他醒来。
有时候忽然也觉得妖怪的恢复力太好不是件好事,昨天晚上他虽然弄的激烈,但是自己也没少付出,只不过因为老婆身上的印记消不下去看上去显得他过分了些。
他现在将这些痕迹复原了,看上去他们两个岂不是更般配了?
暹罗丸觉得自己真是个小天才,眼见着时间渐晚,他先叫了个外卖选了些好消化的食物放在锅上备用,不然时间过去这么久等阿阵醒来之后该饿了。
时钟滴滴答答地转了一圈又一圈,床上的琴酒还没有动静,要不是他确认过状态,很确定自家老婆没什么事都差点儿要破防了。
只是单纯的做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