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宇的同桌走进来,看见我愣了一下。
我赶紧站起来:“没事,我马上走。”
小宇的同桌,那个戴眼镜的女生迟疑了一下:“老师,你还是别太关心他比较好。”
我问为什么。女生耸耸肩:“我每次和他说话他都爱理不理的。他忘记带笔,我想借给他,他也没反应,就看着窗外发呆。很奇怪。”
“而且大家都知道他妈妈不太正经,听说他也不太正常。现在班上流言满天飞,说你是他的常客。”
我不知道她为什么和我说这些。或许是出于好心,或许是出于信任,因为相信我不是“常客”,所以让我和小宇保持距离。
这些谣言不实,反让我安心一些。
收拾好心情,隔天我鼓起勇气去找小宇,谢天谢地,他妈妈不在家。
但是小宇拦在门口不让我进去:“我妈妈不在家。”
我解释,我不是来找你妈妈的,我是来找你的。
那你得先给钱。
我气笑:小宇这不好笑。你听我解释,我不知道你看到了什么,但那些不是真的。
你看,我说过了,语言是最苍白的。
哪怕我说的句句属实,听起来却虚伪无比。
小宇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我看到的不是真的,那有什么是真的?
我不能说她妈妈做了什么说了什么,难道我要说你妈妈想用你的身体付学费吗?
便随口胡诌:她摔倒了,我去扶她。
语言是最苍白的。没人教我撒谎,我不会撒谎,妈妈从小不允许我撒谎。
一旦我说假话,哪怕只是偷懒少写了题,她都能一针见血地指出:你在撒谎,真是不知羞耻。
小宇戳穿了我拙劣的谎话。他突然就慷慨地拉开了门,说老师你进来吧。
我惴惴不安走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