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注意力涣散,被他一叫才回过神。
最里的隔间,小宇费了很大劲也没法让我硬起来。他从后面掐着我的腰问:“老师你是不是瘦了。”
“对不起。”我本能地回复,
后穴撕裂的伤好了以后,小宇意识到成本太大,不再拿马桶塞往我屁股里捅。他拿一切奇怪的东西塞进我的屁股,钢笔、香蕉、尺子、橡皮、矿泉水瓶,有一次他想拿保温杯,但我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喊大叫说你还是杀了我吧,他只能作罢。
他总是拿一切奇怪的东西塞进我的屁股,除了他的屌。我想象不出比这更残酷的事了。
今天他不停地抚摸我。从大腿到腹部到胸口,仿佛在测量摧残的痕迹、同时估算我愧疚的尺度。
我跪伏太久,被摸得周身都麻木失去知觉,扶着水箱想直起身,腰间一阵刺痛。
有什么异常的东西插进来,坚硬,炙热,我感到有什么东西一片片被瓦解了。后穴一遍遍被松开,要插进身外之物却依然艰难,每次都被迫咬碎牙齿割破嘴唇忍受疼痛。而小宇毫无预兆填入他的阴茎时,我的心突然松了。
小宇用他的东西顶撞我的深处,刺痛我的身体,击穿我的灵魂,劈开我的伪装,最后我的身体里什么也没有留下。
这样也好。
“起来吧,今天先这样。”他打开门,我随之站起。可能是起身太猛,头重脚轻天旋地转,我跌在地上很快失去了意识。
醒来时我被送到校医院,身边只有窗帘被风吹拂着。
小宇不在。我不确定是不是他把我送过来的,两眼一片白茫茫,盯着窗外,记不清多久没下雨了。
我请了一周的假在家休息。我妈提了一箱补品来看我。
“你是老师,还是班主任,怎么能请假呢?”她一边埋怨一边从巨大的手包里掏东西。我茫然地注视她脸上的皱纹,怀疑那些皮肤纹路的真实性。
她怎么老成这样了,像一颗缩水的枣核一样。她的头发也白了,虽然染过黑色,但白发还在发疯一般往外长根本挡也挡不住,白色发根掺杂在褪色的黑发间像是生了花的黑麦面包,让人食欲全无。
妈妈是老师,她按部就班地升职,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