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的脚不听使唤。
最要命的是,他的那根玩意儿也一样不听使唤。
玉欢此时已从床上爬了起来,跪坐在他面前。纱衣大敞,烛光从身后透过来,在他的轮廓上镀了一层金边。李四不敢往下看,只能盯着他的脸。
那张脸在昏黄的光线里美得不像真人,雌雄莫辨,像是画里走出来的妖精。
玉欢低下头,额头抵着李四的额头,鼻尖碰着李四的鼻尖。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近到李四能数清他的睫毛,又浓又密,像两把小扇子,轻轻扫在他的眼睑上。
“李四,”玉欢叫他的名字,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你是怕我,还是怕你自己?”
李四的喉结猛地滚动了一下。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倒下去的。也许是玉欢推的,也许是他自己腿软了,总之他仰面倒在了柔软的锦被上,而玉欢就如一片羽轻飘飘地覆了下来。长发如瀑般垂下来,把他们两个人笼罩在一个只属于彼此的狭小空间里。
玉欢低下头,嘴唇贴着李四的喉结,若有若无地蹭了一下。
李四浑身一颤,一把攥住了玉欢的肩膀,想要推开他。可玉欢的动作更快,他抓住了李四的手腕,压在枕边,十指缓缓扣进去。
“别怕。”他在李四耳边说,声音里带着笑,“我教你。”
那一夜,李四就像是被扔进了一锅沸水里。
玉欢的指尖像带着火,每触碰一处,那一片皮肤便烧起来。
他太会了。
他的舌头,他的身体,他的肌肤,他的每一缕呼吸甚至是每一次呼喊。
他吞吃着、翻涌着,将所有的快乐都向李四倾泻而来。这样的本事哪里是村里头的乡野妇人能比的?
太刁钻,太妩媚,太让人惊叹。李四完全被他牵着走,像一叶扁舟被卷进了漩涡里,拼命想抓住什么,却什么也抓不住,只能任由浪潮一浪高过一浪地拍过来,把他整个人淹没。
他想,这个人一定是对他下了什么蛊。
昏黄的烛光在头顶摇晃,粉白的纱帐被风吹得起起伏伏,像是一片起伏的波浪。他听见玉欢在喊他。
喊“相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