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说:“谁还能嫌钱挣得多。既然这会儿来钱快,就跟着少爷,多挣点吧。”
李江听了这话,就跟着道:“是。说得对!有钱不赚王八蛋嘛!对!”
可李江毕竟不是傻子。
上回的事,他都还记得,李江看在眼里,从不点破,只是眼神暗了暗,然后笑嘻嘻地扯开话题。
李四知道他不问是给自己留脸面。两个人心照不宣,谁也不捅破那层窗户纸。
可他们越是亲近,宋之衍就越是窝火。
一开始还只是些小动作。比如李四跟李江在院子里多说了两句话,回头宋之衍就会找个由头发作。什么茶凉了、轿子慢了、伺候不周了,板着脸训他一顿,然后晚上加倍地缠他,非要他承认“你是我一个人的”才肯罢休。
李四只当他是小孩脾气,哄一哄便过去了。毕竟在他眼里,宋之衍白天再怎么骄纵,夜里不还是那个软在他怀里喊相公的玉欢?他觉得宋之衍就是被人宠坏了,占有欲强了些,不是什么大事。
他错了。
宋之衍不是占有欲强。他是不允许自己的东西被任何人分走一丝一毫,哪怕那个人和李四之间干干净净、清清白白。
在宋之衍眼里,只要李四把原本该放在他身上的心思分了一点给别人,那就是背叛。
于是他开始做一件事。
这件事做得不动声色,做得堪称漂亮,漂亮到李四和李江都以为他转了性、要当好人。
他先是把李江从前院调到了自己身边,做了书童。
书童这活计,比洒扫院子体面多了。不用风吹日晒,不用搬东搬西,每日不过是磨墨铺纸、整理书房,偶尔跑腿送个信,轻省得很。月钱还涨了,从前院的三钱涨到了五钱,比轿夫都高。
李江受宠若惊,跑来跟李四说的时候,眼睛里亮晶晶的:“四哥,你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