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猎猎作响。在学校的训练还是有效的,我上身前倾,步子尽量跨得大,灵活地避开所有可能绊倒我的芦苇茬子和杂草。
就在我踏上通向绿地的河埂时,身后被人猛推一下,我跌入茫茫江水中。在我落水时,我本能地扒住河埂,十指摸索着避开松动的沙土深深嵌入坚硬的泥土。
一只作战皮靴踩在我的手指上。鞋底坚硬锐利,剧痛让我眼前发黑,我不得不把全身的力量集中在手部,艰难地仰起头看向那人的脸孔。
那人是个年轻的Beta,黑着脸,脚底轻轻碾着我的手指,居高临下地俯瞰着我痛苦的表情,嘴角扯了扯:“就这还想端了陆家?”
江面上隐约起了风,水流冲击着我的身体,要把我扯进无尽的洪流中。我咬紧牙关,用尽全身的力气扒在河埂上,体力一点点耗尽。
我脑中闪过陆程昱打死母亲后在族人面前无所谓摊手的样子,陆廷则那小子揪着我的头发让我看水池里我哥被推下去之后水面消失的波纹。还有数不清的杖责和阴暗潮湿的禁闭室。我记得我抓伤齐家Alpha脸之后的那种兴奋,指甲里满是血污,快乐到无法自拔。
我想象着我端着枪挨个儿点射他们,让那些依附于他们的夫人们旁观的场景。他们的尖叫求饶会是极为美妙的音乐。我还想当着全家omega的面碾碎我那个狗爹的头盖骨,把他的脑浆全都轧出来,直到他脸都瘪了亲妈都不认识。
兴奋给我的身体注入力量,我吊在河埂上僵持了许久,那人却忽然松开皮靴,把我拉了上去,丢在他脚边。我全身湿透,看起来狼狈极了,这种狼狈让我很恼火。
好家伙,敢这么玩我,我要把他的眼珠子抠下来注上不同颜色的颜料送给我哥,再把他的骨头一根根拆下来做成火柴盒一把点了。
那人的嘴一张一合说了些什么,看不清,在线等,操。想往他嘴里来一刀。
我趁他用通讯器叫人,一把抱住了他的腿,翻身起来把他推倒在地上。他膝盖顶上我的肚子,我们扭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