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2 / 2)

池安没有问梁策他的生日是哪一天,因为他早就知道了。

梁策的生日是池安从高中到现在的手机密码,怕被发现,和梁策一起的时候他在0度的室外把围巾拽下来,执着地只用面部识别解锁。梁策会自然地重新帮他把围巾拉紧一点——他一只手就能做到,另一只手又给要吃饭的餐厅打电话,沟通把预定的时间调晚,因为池安想走过去,因为池安想走很慢。

这么多年来,池安身边的人都不理解为什么他喜欢梁策。他把梁策的照片拿给好朋友莫帆看过——不是现在的照片,是池安藏在不透明实色手机壳里的那张。 蓝色背景,运动校服,莫帆看了一眼就皱起眉头:“像个书呆子,怎么喜欢这种啊!”

“这是哪种?”

“有一种人,你看到他会很难想象他和别人发生任何肢体接触,想一下那个画面都浑身起鸡皮疙瘩。他就像那种人。”

真奇怪,对池安来说恰恰相反。池安觉得任何人在床上的样子都很恶心,除了梁策。在国外实习时他见过一个金发碧眼肌肉蓬勃的帅哥,朋友都说天啊 好想和他发生点什么。池安尝试想了一下,帅哥和一个影子交叠在一起,发出野兽般莫名其妙的声音,这个人头发的卷在狼狈地乱颤,扎着身下人的眼睛脖子耳朵,喘着粗气只想解决需求。解决需求。解决需求!这个人抬起头,池安看到他的脸变成孙良的样子。

池安手开始抖,平静荡然无存,焦虑一手遮天,他又想掐自己了。那种事必须只能解决需求,谁妄图享受过程,谁就是在破坏规则。会付出代价。朋友会消失,17层,好高的楼,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