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脸砸向地面。
但现在,池安想到梁策,他想到入迷,他把床想塌了。他想象自己躺在塌了的床里被梁策抱着,没有事情能再纠缠他了。他有一种纯粹的开心。
池安觉得梁策非常性感,性感的点在于他有一种神性,神性到让池安以为只有靠近他,才不会引发死亡。梁策骨相锋利,但不伤人,因为他好像不太在乎人,也没有什么需求和欲望。梁策平静得像一条河,所以流过池安的时候才能让他腿软。
如果拿出梁策现在的照片给莫帆看,她就一定能理解池安为什么喜欢梁策。“这么帅啊!怪不得,想吃点好的也没错。”——她应该会这样评价。但在池安看来,从高中到现在,梁策不是变美了,只是长大了。因为变美需要变,而长大只需长。对自我进一步的夸张塑造也是长大的一部分,所以梁策只要长大,就必然长成现在这样。
当梁辰问池安哥哥是不是在追他,池安回答没有,因为他讨厌梁辰。梁辰长着和梁策很像的脸,却让那张脸染上很多浮夸和不矜持。他看到一个抛弃神性,不再能让他安静的梁策,让他明明还没有得到就感受到遗失的落寞。他只想带着狗冲回梁策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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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等一下,”池安正把照片之外更多的剧情补充给莫帆听,对方打断了他的讲述,“他到现在还不知道那本来就是你的狗吧?你到底怎么想的?”
“当然是想和他在一起,狗我以后会说的,但总不能现在说啊。”池安烦躁地捋了捋头发,“突然有一个你不认识的人跳出来和你说,我暗恋你十年了,我一直默默观察着你,你不觉得很可怕吗?我好不容易才没有那么变态了!”——他理直气壮道。
“也对。几年前我陪你看完精神科去心理咨询,医生说你对工具的依赖其实是由ptsd引发的强迫症表现,”莫帆幽幽道,“那一刻我仿佛听到了变态的定义。”
“我只是对自己变态,而且我不发作很久了。我健康一点才来认识他的。”池安没那么理直气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