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1 / 2)

去操作b超和验血,同事接过了话:“你父母呢?”

“我妈妈……几个月前走了,爸爸在出差……”说起爸妈,男孩哭得更大声了一点。

B超结果显示内脏多处出血,但幸好能找到匹配的血源。池安给小福吸上氧,打了止血针和止痛针,又输了50ml的血,小福慢慢有了反应。

同事刚刚让前台的陈姐陪男孩在楼道里等,此时屋子里只有他们两人。池安摘了手套,小声说:“上次他就是一个人来的,说他叫孙谦,爸妈最近都不在,最后自己付的费,档案里主人临时填的我的名字。”

“这样不行啊,有风险,而且第二次了,”同事不赞同地摇摇头,声音压得更低,“而且间隔这么短……会不会是虐待啊?”

同事的猜测不无道理,池安边听边意识到自己在不自觉地咬唇内侧的肉,赶紧开口:“我也怀疑过,但是他上次几乎每天放学都来守着小狗,周末就一直呆在医院,刚刚你看他哭成那样,不像演的。”

“……那会不会是家里人?”

男孩浑身是脏水,一个人遛狗,没有颈圈。

池安走到门口,开门前说:“先让小狗住院,我等等尽量加到他爸妈联系方式吧。”

池安推门出去,看到孙谦呆呆地坐在凳子上,腿有规律地抖,连带着已经松散的鞋带一起晃动。他蹲到男孩面前:

“小福的情况暂时稳定了,但还需要在这里观察几天,”池安顿了顿,把语气放得更柔、更缓,“是你爸爸让你一个人出来遛狗的吗?”

男孩低着头,垂着眼:“我、我自己想的,小福想出去玩,这几天爸爸都不在。”

“那你都一个人在家吗?”

“奶奶也在,但奶奶生病了……”

男孩的头帘很长,看起来已经很久没修剪过,此刻湿淋淋地挂在脸旁边。他把头垂得更低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