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要拿到孙谦的电话。池安把自己的号码输入到男孩的手机里,又回播过来:“这样就行了,”他竖起屏幕展示来电页面,“以后小福有任何情况都可以先联系我。”
池安把孙谦送回家,对方坚持要在小区门口下车,池安没有强求。他今天开了梁策的et9,回去的路上一直在留神车载音响的消息提醒,但孙谦的爸爸始终没通过他的微信。等他回到地库刚停稳车,他的手机终于响了——可惜只是莫帆。
“我现在可以说话了!你昨天说的那个纯变态。”莫帆宣布。
“那个已经意会了。”池安推开车门,裹紧大衣,想了想选择性地倾诉道:“我现在精神有点不稳定,今天遇到一只情况很糟糕的小狗,好不容易救回来,想到之前的事情了,感觉需要换换脑子。”
莫帆于是努力让话题保持轻盈:“我今晚才上工,现在正有时间。来,我帮你换。你男友呢?”
“两天没见到,今天还出差了。好想见他啊,这个是变态吗?”
池安看了眼时间,估计梁策马上会落地。他刚刚想见对方的急切被突发情况成功压了下去,而现在送完孙谦,回到家,在玄关闻到熟悉的香水味,他突然好想被梁策抱一会儿。
莫帆好像笑了一下:“这个不是变态,这个是爱情。”
池安安心了,又显摆:“他发 ‘饭在微波炉里’ 后面都会加爱心。我说什么他都记得。我要给他发洛照。”
莫帆前半句还在磕,后半句只好一个急刹车:“等一下,这个是变态——”
*
傍晚梁策降落在赣州机场,他睡了一个小时,但感觉更困了,头仿佛被浸泡在一汪臃肿的泥土里。他徒劳地抻抻脖子,打开手机,看到池安的消息和电话拥挤地铺开,梁策昏昏沉沉地感到开心。
池安给他发——
【拿到饭了】
【排骨好吃】
【下飞机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