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边亲吻边笑,很快就喘不过气来。
而现在,为了隐瞒受伤,梁策和池安分居了,决定在路惜家的客卧临时凑合两天。他和池安说好一周后回,最后提前到五天拆线。就在要去医院的前一天,在实验二小工作的大学同学给他回了电话,说带过孙谦一年,有时间可以出来聊聊。
“正好,今晚赵轩文他们组织同学聚会,你要不要来?庄敬阳也在。”对面热情地邀请。
庄敬阳是前段时间的现象级博主,和他是校友,但不常回国,梁策一直很想签她。他拉了下时间表,今晚没什么必须在公司处理的工作,于是答应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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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安不接梁策的电话,因为他在生气,也因为他不知道接了该说些什么。
他魂不守舍了几天,被家人提醒才想起来明天是妈妈生日,临时准备了礼物赶去参加聚餐。池安妈妈是一位非常漂亮的芭蕾舞演员,退役后在大学教课。从小到大,池安从来没有很腻歪的家庭氛围,父母也经常各忙各的,但爸爸永远会等妈妈回来吃晚饭。
高中那次事情之后,是妈妈先发现他的异常,借着一个工作机会把他带离了有毒的环境,让他能缓一年再申请大学。池安从来都没觉得家里有很浓的爱,但确定彼此有很浓的理解。后来他大学和家里出柜,还一起坦白了病情,妈妈抱着他,只说好心疼他,让他不要怕。池安意识到很浓的理解就是很浓的爱。
他拎着临时但绝不敷衍的礼物来到餐厅,双手捧着生日蛋糕送的纸王冠,让妈妈闭上眼睛,吹一口气——哗!妈妈再睁开眼,纸王冠变成真王冠了,泪滴一样的钻石簇拥在一起,是和爸爸紧急去专柜挑回来的。
然后该许愿了,池安走到前台要点蜡烛的打火机。站在那里等待的时候,他余光看到前台左侧有很长的走廊,里面分布着几个包厢,服务员带着一个很高的男人走到其中一个的门口。
男人穿着棕色的大衣,宽肩窄腰,哪怕离得不近,也能依稀看到无法被昏暗灯光淹没的浓颜——那是他出差的男朋友梁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