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2 / 2)

人在伤心极了的时候才会说没有解决方案的话,现在池安说了:“我不会谈恋爱,你也不会,我们根本没法在一起。”

梁策低头看着自己空空的手心,半晌,抬起眼问:“池安,你要和我分手吗?”

不要,我不要和你分手。但池安听到自己说:“我们分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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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算吵完了,不会虐的

池安和梁策对同一个词语经常有完全不同的理解,所以总是鸡同鸭讲,他们需要一点点时间学习

第19章 惊恐发作

孙谦靠在教室最后,眼前走过几十个很高的人。他们像他爸爸一样高,像他爸爸一样看不见他。他熟练地装作不在意。

家长会马上要开始了,门一次次被推开,教室一点点被填满,只有他的座位上还是空的。

还在教室的同学们围在爸妈身边,孙谦像迁徙时掉队的蚂蚁,只能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甲缝里是灰灰黑黑的泥。他用另外的手指去抠,一开始为了抠干净,后来为了抠烂。死皮被扯掉,血犹豫地流出来,这种浅表的伤口其实比深层的更痛,比他爸爸划的更痛。

孙谦在疼痛中深呼吸,他真的不在意了。

老师走进来,同学陆陆续续往门外撤,孙谦藏在人群里,把血抹在裤子上。

这时他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不好意思,这里是五班吗?”

这个声音逆着人流飘了进来,孙谦抬头望去,一个深色头发的男人委身走进教室。他穿浅棕色西装,里面是圆领的丝质短袖,吝啬地露出两行锁骨凸起的起始点。教室里几十个很高的人全都看见了他,但他只寻找孙谦,快步走到他面前,摸摸他的头:“抱歉抱歉,我来晚啦。”

是池安。他的金发被染成平和沉稳的棕色,人好像瘦了不少。孙谦愣了半晌才认出来。

池安走到孙谦的座位,推开椅子坐下,他的座位也被填满了。旁边还没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