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同学向他投来好奇和羡慕的眼光,同桌的家长在和池安搭话。孙谦藏起溃烂的手指,敢于抬起头了:他承认他真的很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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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安介绍自己是孙谦的哥哥,他记孙谦的成绩 名次 各科评价,用的是一根黑色的钢笔。
这是他唯一允许自己从梁策家带走的东西,所以看到就想哭,但不看到又想死。上星期莫帆来陪他,他问要不要把笔扔了?莫帆赶忙说那你还是看着笔哭吧,哭比死好。池安点点头。然后他一声不吭,泪流满面,一滴一滴从下巴尖流到脚尖,莫帆仿佛看到他死了。
现在池安坐在教室里,他后悔还是该把笔扔了。他的眼眶实在太热了。
开完家长会,又和班主任单独谈了话,孙谦带着池安沿学校的铁栅栏溜达,他说这里有几只流浪猫。
他们没走几步,就有小猫探头探脑地摸过来,在池安停下的裤腿上蹭蹭。“这么胆大呀?我身上还有狗味儿呢。”池安边说边蹲下来,用手背碰一碰小猫的脑门,猫呼噜起来了。
孙谦怯怯地站在池安身边,小声说:“我上学期每天都喂他,但后来看门的张叔不让我喂了,他说喂流浪猫不好,那怎么样才对它们好呢?”
“你喂它,对它也很好,”池安的声音温柔而郑重,“等你长大一些,如果还愿意帮助它们,可以带它们去绝育,帮它们找靠谱的主人。”
蹲着的池安要抬头才能看他,被仰望的视角让孙谦觉得自己真的能长大。他追问:“绝育时它们会很痛吗?”
“不痛,会打麻药。”
“那药效过了呢?”
“药效过了,就会痛一段时间。”
“所以,所以爸爸说的是对的……”孙谦好像在提问,又好像只是喃喃,“爸爸说痛是表达爱的方式。我带猫绝育,我让它痛了,我才爱它,它才离不开我……爸爸不想让我离开他。”
孙谦垂下眼,在裤兜里绞着才开始结痂的手指:“我也不想让小福离开我。”
“可是为什么我看到小福痛的时候,我很伤心。我不觉得我在爱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