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一进门,梁策就很着急地对池安喊:“下次有这种突发情况要及时告诉我!”
几个保安闻声望了过来。
梁策从兜里拿出手机,上面显示正在通话,他按了免提,调大音量,边走边问:“十分钟后就要开会了,现在才同步我情况?”
真工作的时候他哪里有这么凶过,陪着热演的范姐在电话那头不习惯地结巴了一下,硬着头皮接话:“确、确实是太突然了,他们突然要保roi……”
“要保多少?”
范姐按之前说好的,隐去平台、客户、博主的名字,剩下照着姜琪的聊天记录浮夸地念:“1比10!之前销售根本没跟我们同步这个情况,我们也是才知道。这个保量太离谱了!”
已经要走到化妆间入口了。梁策皱着眉回头看池安,语速很快:“之前那个销售不是你对接的吗?这么重要的信息为什么没有套出来,”然后根本不用池安回复,又接着说,“销售身上压了招商的业绩,现在是想逼着我们帮他完成任务。不好意思,我们有点着急,给我你的工作证……现在我们时间很赶,得在几分钟内迅速对其一下方案。”
范姐还在电话那头喊:“什么工作证?”
“没事,等等开会我们去化妆间打。”梁策拿着两个工作证在保安面前一晃,自己的压在上面,盖住了下面那张的照片。保安看他这么焦头烂额,挥挥手让他们进了。
通道里是一个个单独的化妆隔间,范姐敬业地在电话那头继续胡诌一些专业内容,显得很嘈杂。梁策找到写着路惜名字的化妆间,打开门,里面是空的。他把门反锁了。
范姐还在滔滔不绝,梁策按掉免提,把电话举到耳边,乖乖道谢:“谢谢范姐,我先挂了。”
屋子里就剩下他们两个人,手机被扔到沙发上。梁策垂着头,轻轻揉一揉池安刚刚被拉过的手腕,然后把他按到门板上重重地吻。
*
不是一把伞了,是一间屋子。池安被拉进了梁策的屋子里。得到这间屋子靠的是加班、说谎、冒险、很多人和他超爱。没有一点缘分可言,和他们之前的每一次相识一样。池安是比他自己想象中更勇敢的人,所以会刻意谋划;但他也是比自己想象中更娇气的人,所以其实经常想放弃——不会放弃喜欢的,但可以不认识,不追,不在一起。因此一旦误会对方还喜欢前男友,感到这个人没看重自己的爱,就会立刻想走。若是梁策不刻意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