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咳一声,抿了口茶,“你若喜欢,本王可以教你。”

温书言红了脸,害羞点头,“好哦。”

季知澎目瞪口呆。

完了,这块千年的寒冰,怕是真的要化了。

第6章 虚弱

棋局接近尾声,温书言脸色已经开始不太对了。

起初只是微微侧过头,用手帕掩着唇轻咳了一声,随即就将手帕收进袖中,生怕打扰了两人。

季知澎没有在意,卫君临却注意到了,身边的人手有些发颤。

又过了一会儿,温书言原本坐得端正的脊背开始不自觉地往栏杆上靠。

他坐的位置临水,初夏的风从水面吹过来,虽不算凉,但吹久了也受不住。他的嘴唇比来时淡了一个色号,脸颊上那点好不容易养出来的血色正在一点一点褪去。

温书言没说什么,只是把自己往氅衣里拢了拢。

卫君临余光一直关注着他这边的动向,转头一看,眉头便蹙了起来。

温书言的脸色已经白得近乎透明了,嘴唇抿着,眼睫微微垂着,分明已经冷得厉害了,却仍强迫自己保持清醒。

“怎么不早说。”卫君临的声音不重,语气却有些急。

温书言连忙直起身子,想要说自己没事,可刚一开口便被一阵咳嗽打断了。他侧过头,用手帕掩着唇,肩膀微微颤抖着,咳得整个人都蜷缩了起来。

季知澎也停下了手里的棋子,脸上露出几分关切。

卫君临抬手解下自己身上的外袍,起身披在温书言肩上。袍子还带着体温和那股熟悉的松墨香气,将温书言整个人裹了进去。

温书言被那突如其来的暖意笼住,咳声渐止,抬起眼看向卫君临。

“王爷,不用——”

“穿着。”

他没有给温书言推辞的机会,转头便吩咐候在水榭外的下人:“去传暖轿。轿里放个手炉。”

下人领命而去,温书言拢着那件玄色外袍,袍子太大了,将他整个人裹得只剩一张苍白清秀的脸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