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园里没有人的时候,向来看重礼节的卫君临也会将什么礼仪廉耻都抛之脑后。

有一回他们走到紫藤花架下,蝉鸣聒噪,绿荫如盖,周遭安静得只剩下风吹过叶隙的沙沙声。

温书言走得有些累了,便在石凳上坐下来,他微微喘着,脸颊浮起一层薄红,嘴唇微微张开,像一朵被日头晒得有些蔫的花。

卫君临站在他面前,低头看着他,风吹过来,将温书言鬓角的碎发拂到脸颊上。卫君临伸出手,将那缕头发别到他耳后。

手便没有收回去,指腹沿着耳廓轻轻滑下来,落在他下颌上,微微抬起他的脸。

然后俯下身,吻了下来。

温书言一愣,闭上眼仰头迎合。

吻很浅很轻,时间却很长。

不知过了多久,卫君临才慢慢退开,温书言的嘴唇微微红肿,眼尾泛着被吻出来的水光。他看着卫君临,有点意外。

“王爷……在外面,怎么还……。”

卫君临垂眸,摸摸他的头,叹了口气,自己都觉得无奈。

“情难自已。”

温书言不说话了。

微微低头,耳尖的红蔓延到了脖颈。

后来的许多个傍晚,紫藤花架下成了他们心照不宣的地方。

哪怕只有一个不经意的对视,卫君临便牵着他的手拐进了花架深处。

暮色四合,花架的浓荫将两个人的身影遮得严严实实。

卫君临将人抵在花架的石柱上,低头吻地投入,温书言仰着脸,手指攥着他衣襟的布料。

草药香和松墨香在暮色中纠缠在一起,被晚风吹散,又聚拢。

偶尔有脚步声从远处经过,温书言便会紧张地僵住身子。卫君临便停下,等他放松,然后继续。等两个人从花架下走出来的时候,温书言的衣领总是重新整理过的,嘴唇总是比进去时红润几分。

裴渡远远看见,便装作没看见,低头去打扫一尘不染地地面。

不过他们做下人的也很奇怪,为什么王爷王妃老整的跟偷情一般,总是偷偷摸摸的亲呢……

卫君临觉得自己真的是着魔了,白天在紫藤花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