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
“我困了。”温书言干巴巴地开口。
卫君临看着他的眼睛,那双凤眼里有一点笑意,并非促狭,是“我知道你不好意思了但我不拆穿你”的温柔。
他俯下身,在温书言的嘴唇上轻轻碰了一下。
“言言晚安。”
他将人重新塞回被褥里,仔细地掖好被角,然后吹熄了纱灯。
黑暗中,他伸过手臂,将温书言拢进怀里。
温书言的脸埋在他胸口,能听见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声,一下一下,比平时快的多。
原来卫君临也很紧张。
“晚安,夫君。”
温书言仰起头飞快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继续闭眼睡觉。
“嗯。”
卫君临眼眸含着笑,摸了摸温书言的头,在黑暗中闭上了眼。
那根扎在指尖的刺,终于被拔出来了。
第20章 你怎么才回来呀
话说开了,心便跟着松快了,加上卫君临各种名贵药材砸着,各大名医请着,温书言的病好的很快,气色更是肉眼可见地好了起来,脸颊上褪去了那层病态的苍白,透出一点淡淡的血色,精神头甚至比之前更足。
而在摄政王府的日子,比温书言想象的要轻松得多。
他原以为这趟任务会是如履薄冰、步步惊心,每日都要在刀尖上走。
可实际上,他白日睡到晌午才起,偶尔卫君临得空回府,便会陪着他一同用午饭。
吃完饭,温书言便倚在窗边的软榻上看书,看累了便阖上,歪在软枕上睡过去。
这一睡便是一两个时辰,然后卫君临便回来了。摄政王回府的第一件事,就是来东跨院将刚刚睡醒、还迷糊着的人从软榻上拉起来,牵着手去花园散步。
这样的日子,温书言是喜欢的。
只是晚上遭罪了些……
他实在想不明白,卫君临白日里政务那么多,天不亮便起,上朝,面对太后的明枪暗箭,教小皇帝读书,见各部官员,批半人高的折子。可到了夜里,这人居然还有精力同他圆房,且每次都弄到很晚。
福安端热水进进出出,脸不红心不跳,大约是习惯了。
温书言有一次在意识模糊的边缘,听见卫君临贴着他的耳廓低低唤了一声“言言”,声音沙哑而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