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在耳畔,带着酒香和蜂蜜水的甜意。
温书言轻声说了一句。
卫君临的耳垂腾地红了。
下一秒,温书言便被压进了柔软的被褥里。
卫君临撑在他上方,烛光从侧面照过来,将他的轮廓映得半明半暗。他的耳垂红得几乎要滴血,那层红色从耳根一路蔓延到脖颈,没进玄色衣领之下。
“这种话以后不要乱说。”
他的语气像是在教训,可声音是哑的,撑在温书言身侧的手背上有青筋微微浮起。
温书言软趴趴地躺在床上,仰着脸看他,眼睛雾蒙蒙的,嘴唇因为酒意泛着比平时更艳的红。
“哦。”声音有一点委屈,“别凶我呀。”
卫君临看着身下这个人,醉得眼神迷离,脸颊绯红,嘴唇微张,连自己刚才说了什么怕是都不太清楚。
他俯下身,握住了温书言的手腕,手指从腕骨内侧向上滑,滑过掌心,然后穿过他的指缝,与人十指相扣。
“没凶你。”
卫君临低下头,嘴唇贴着温书言的耳廓。
“疼疼你。”
纱帐落了下来,窗外的月光被帐子滤成暧昧的银白色,将帐中交叠的影子映得朦朦胧胧。
一只纤细的手从帐缝里探出来,手指蜷曲着,像是想抓住什么,片刻后,另一只更大的手从帐中伸出来,覆上了那只手,十指穿过十指,将它轻轻扣回了帐中。
温书言今夜被弄得可怜。
卫君临被那句话搅得心猿意马,浑身像是有使不完的劲。他一遍一遍地索取,每一次结束之后看着温书言的脸,便又贴上去。
温书言的眼睛、温书言的眉、温书言因为喘息而微微张开的嘴唇、温书言眼角溢出的那一点水光,每一处都让他心底那股火烧得更旺。
最后还是温书言撑不住了,先睡了过去。
不过他睡了卫君临可不睡。
远处传来更夫的梆子声,三更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