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书言被揉的心猿意马,他翻了个身,仰躺在床上,直勾勾地盯着卫君临。

方才在马车上那个被中途打断的吻,他还惦记着。

卫君临的唇角微微勾了一下,明白了温书言的意思。

他俯下身,一手撑在温书言身侧,另一只托住他的后颈,将他的脸微微抬起来。然后低头,含住了那抹软嫩的双唇。

温书言被他锁在怀里,动弹不得。

卫君临的怀抱很宽,他整个人都被笼罩在阴影和松墨香气里。

温书言很喜欢这种感觉,不需要思考,不需要算计,只需要仰着头承受。手指不自觉攀上卫君临后颈,指尖穿过他的发丝,轻轻缠绕。

这个吻比马车上的那个深了许多。

在马车上卫君临还有所克制,毕竟车帘外就是裴渡和碧桃。

可此刻两个人独处在安静的客房里,便不需要再克制什么了。他的吻从嘴唇滑到唇角,从唇角滑到下颌,从下颌滑到脖颈,在喉结处轻轻咬了一下。

“嗯……君临。”

温书言闷哼一声,身体微微弓起来。

可惜两个人没能做到最后一步。

叩叩叩。

院门外传来小厮的声音:“王爷,王妃,拍卖会时辰到了。”

卫君临的吻停住了,他撑起身子,低头看着怀里的人。

温书言的衣领被扯开了大半,露出锁骨和肩头,嘴唇被亲得红肿,眼角泛着水光,眼神迷离,正微微喘着气。

卫君临喉结滚动了一下,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然后伸手,将温书言的衣领一点一点地整理好,系好衣带,抚平褶皱,将他鬓边散落的碎发别回耳后。每个动作都很慢,像是在用这段时间让自己冷静下来。

“走吧。”他的声音哑着。

“嗯……”

————

拍卖会场设在别业正中的凌云阁,三层楼阁,雕梁画栋,足够容纳数百宾客。

一楼是寻常富商和普通官员的席位,按身份资历排座;二楼是雅间,用纱幔隔开,供给那些不便露面的显贵;而三楼最高层,整层只有一间正厅,宽敞得像一座小型宫殿,紫檀木的桌椅,明黄的软垫,凭栏远眺,整个拍卖台尽收眼底,而底下的人仰起头来,却看不透楼上的帘幕。